补完了手续,他快步回到诊室,却看见蓝染的衣裳已经被衣裳脱下。赤裸着那娇嫩如玉的身子。
中年女医生正在认真地给蓝染涂药,一边涂药还一边说:“还好,还好,及时做了处理,要是被泼硫酸后,立即用清水清洗,那皮肤真的就烧坏了。”
涂药依然很痛,蓝染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不错,要不是石皓羽紧急给自己处理,真的自己要被烧坏了。
再转头,看见石皓羽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蓝染红了红脸,赶紧将脱下的衣裙裹住了自己的身子。
“会不会留疤?”石皓羽轻声说。
“这个说不好。”女医生轻轻地皱着眉头,“毕竟是浓硫酸,过几天,被烧过的地方就会变黑,然后死皮脱落,看不晓得会不会留疤。”
蓝染冷冷地说:“没事,留不留伤疤我根本不在乎。”
别说胳膊和肩膀了,就是脸留疤,自己也不在乎。
自己一向行走在江湖,到头舔血,这点伤算什么?
石皓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眯着眼睛。
“好了,这药,要连续涂上一个礼拜。”医生开好了药,“这段时间,就不能洗澡了,坚持坚持。”
蓝染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那不是臭了?”
石皓羽冷哼一声。
“小姑娘,你有一个好男朋友,这么紧张你。”女医生一边写单子一边看着石皓羽和蓝染,真别说,这两个人真的好般配好般配。
“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呢,他是我老板。”蓝染轻声说。
“哦?那真是一个好老板,”医生继续说,“对了,你是不是要报警?那个泼你硫酸的人,这是很严重的行为,这触犯了法律。”
蓝染突然笑起来,她轻轻地摆着手臂:“不是被人泼的,是我在公司实验室做实验,不小心溅的。我们老板特别怜香惜玉,才赶紧送我来医院。”
这样啊,医生这才释然。还以为……。
蓝染转过头来,向石皓羽轻轻地眨眨眼睛。
96对疼不在乎
看着蓝染那副故作轻松的样子,石皓羽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变的?妖怪?还是……?
她就好像不是女人一样。
女人,一般都是柔弱的,动人的,小鸟依人的。
可是这个女人……。
这样严重的烫伤,没看见她流一滴泪,她还在故意地笑。
这个女孩子,一定吃过很多苦,所以,她对疼才这么不在乎。
中年女医生将蓝染的伤口很认真地涂好药,然后她不忘记嘱咐蓝染:“记住,这伤尽量不要碰水,每天坚持涂药,然后这伤口会由黄变黑,然后死肉死皮脱落,会有比较嫩的新皮肤长出来。”
“嗯嗯,知道啦,医生。”蓝染很调皮欢快地说。
石皓羽冷眼看着蓝染,你这个丫头是女金刚吗?那是硫酸烫伤的啊?可是你为什么当做没事儿一样?
好像这伤是烫在别人身上一般。
蓝染站起来,石皓羽轻轻地挽住了蓝染的身子,他感觉蓝染的身子在不停地颤动着,他知道蓝染真的很疼,只是她不说而已。
“真的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中年女医生轻声问。
这两个年轻男女真的很相配,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啊!
如果是一对的话……。
石皓羽没有说话,蓝染却轻松地一笑,对医生说:“当然不是啦,医生,他只是我的老板,怎么会看上我呢?千万别这么说了,否则我们老板会觉得你在羞辱他,说不定将我掐死呢!”
石皓羽冷哼一声,冷冷地看了蓝染一眼。
他扶着蓝染走出医院,将自己的车打开,蓝染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石皓羽也坐进驾驶位,再看看蓝染的伤口,他咬着牙说:“活该!”
那声音,简直冷的好像冰块一般。
蓝染立刻转过头来,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喂喂,我没有听错吧?这是对自己受伤的雇佣兵应该有的态度吗?”蓝染冷冷地说。
“我说你活该,不对吗?”石皓羽那俊俏无比的脸庞靠近了蓝染的脸,然后冷冷地说,“那个孕妇,那个该死的疯子一般的孕妇,你为什么不一脚踹出去?要不是我及时拉开你,伤的就不是你的手臂,而是你这张脸,怎么?还以为自己带着假脸呢?无所畏惧?”
语音里是淡淡的嘲讽。
妈的,还千面神偷呢?一个孕妇,一个疯子一样的孕妇竟然都伤害了她,这个千面神偷是不是浪得虚名?
不知道为什么,他恨得牙根都痒痒。
蓝染冷冷地看着石皓羽:“对不起,我实在做不到像石大总裁这样冷面冷心,对孕妇也能下的去手?那个孕妇,是无辜的,她变成那个样子,也是因为你们这种始乱终弃的男人的抛弃,所以她才精神错乱,我只是很不巧地跟她那个情敌很相像而已,你要我怎么做?对她的肚子狠狠地踹一脚?你这种人可以做的出来,我可做不出来。”
她狠狠地瞪了石皓羽一眼。
石皓羽冷冷地说:“当初你刚出江湖的时候,你师父没有告诉你,不要有慈悲心肠?这样下去,你迟早会吃亏的。”
“没错,我是心软,我就是因为心软,我才被你给控制住,我告诉你,石皓羽,如果我心肠够硬,我可以置千惠的生死不管,你以为我现在还会为你这个王八蛋服务?”蓝染忍不住对这个自以为是的冷面家伙爆了粗口。
王八蛋……?
石皓羽额头上的青筋不禁蹦了蹦。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个人敢这么骂自己,还是一个小女子。
“你……。”他大手一伸,一把卡住了蓝染的脖子,用力,蓝染并不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松开了自己的大手,蓝染不停地咳嗽起来。
“石皓羽,怎么不再大力气一点,掐死我好了,掐死我,我就可以每天少看你这张冷酷无情,卑鄙自私的臭脸,我告诉你,石皓羽,你现在好好地用我啊,等我可以脱离你的手掌心,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蓝染狠狠地说。
好像她跟石皓羽之间是解不开的冤仇。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石皓羽狠狠地看着蓝染,冷冷地说:“我知道你恨不得脱离我的控制,但是你要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喜好就是控制别人,让别人痛苦是我最大的欢乐,蓝染,活该你有弱点,活该你被我控制,”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那张俊俏迷人、好像清水一般透彻的小脸,“尤其是你这种绝色美人,在我手里认我搓扁揉圆,你不知道我有多畅快。”
“呸,无耻。”蓝染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