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泽的脑子里盘旋着这两个词,眼神转过床头的钟,然后是窗前的小桌上的NB……然后如醍醐灌顶般——今天上午十点,要交系里数一数二严厉的陈教授的制图作业。
于是乎……“我的世界开始下雪”……虽然是个很冷的笑话,但真的很适合季砚泽现在的境况。
因为那份作业,他本来是打算昨天晚上做完的,可昨天晚上他干嘛了呢?
这个只要看过29章的应该都知道。
现在该怎么办?
季砚泽脑海中闪过教授的基本资料:治学严谨,为人严肃,不苟言笑,虽然水平很好但不容易亲近,讨厌不按时交作业以及……迟到!
按时交作业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可不迟到还是有希望的。如果按时到了,或许还有希望可以找个借口缓交。
一思及此,季砚泽马上挂了电话从床上爬起来,冲进浴室,没一会儿就把自己弄得能见人了,又冲了出来,开始收拾包。
“季砚泽……你,在干什么……”
一个细小的声音从床上传来,韩武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他微微抬起上身,但随即把那好看的眉头皱着更深了。看着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的季砚泽,他开口问,声音不大,因为全身酸痛,这已经是尽了他最大的努力发出的声音了。
季砚泽听到了,也收拾好了包。他跑到床边,给小武颈后又塞了个枕头好让他舒服点。
“小武,我十点要去交个作业,所以现在要去趟学校。你再睡一会儿,等我中午回来。”说罢,在小武唇边亲了下就抓了包往外冲,到了房门口,又似不放心地回头添了一句:
“你身体不舒服,不要乱跑,如果有空就打电话让同学帮你请假吧!”
“什么身体不舒服……还不是你害得……”大门开了又关的声音传来,韩武骐才消化了季砚泽那一堆话,脸上浮起了红晕。
原来,男人和男人真的是可以做的……
那双给自己塞枕头的手,昨晚曾何其温柔的抚摸过自己的全身;那刚才轻轻吻了自己的唇,在昨晚却是何等强势的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还有……
“啊……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努力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个不断在自己眼前浮现的画面甩脱。
“对了,下午有课,看来得找人帮忙请假了。”
爱学习的好宝宝韩武骐忍着身体的不适,拖着无力的身躯,在地上的包包中翻出自己的手机,刚想找号码,却被屏幕上显示的信息吓到了。
13通未接来电,一个个看过,发现显示同一个姓名——言净。
“韩武骐,请于明天早上7点半到系办来一下。”
翻找出这条信息证明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
虽然六月飞雪只是戏曲故事里说的,可韩武骐却真的觉得数九寒冬提前来了……
“季砚泽,你真的是我很看好的一个学生啊。无论是学习态度,还是学习成绩……”
表面上看来,季砚泽是低头聆听着老教授的谆谆教诲,可心里面那面鼓早就打了十七八个响。别怪他不尊师重教什么的,任谁在这个时候,都会是亲亲爱人摆中间,闲杂人等闪两边的。
“实在是很抱歉,陈教授。虽然朋友受伤了占用了时间,但没有按时上交作业主要还是我自己没有充分安排好时间造成的。所以这次作业成绩我自愿降等,还请教授给我三天补交时间。”一番话说来语气诚恳,内容真真假假,又岂是执著于学问的教授能识穿的?不但没有多为难,还再次在心中树立了“季砚泽不仅学习认真还关心朋友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学生”的形象。
这样的好结果,大概季砚泽自己之前也没想到过。
“作业你尽快补交过来就是了,我也会照平常的标准去打分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好的,陈教授。真是太感谢您了。那我不打搅您的世间了。”
退出了办公室,季砚泽几乎是用跑的到了停车的地方,然后发动车子,往家里赶。连朱广博要跟他说句什么也被他一句“有什么事回头再说”给打发了。
可回了家,却没看到本该躺在床上的某人。某人连同他的包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打他手机,手机关机。打到宿舍,宿舍没人。再能往哪打?季砚泽不知道。难道被绑架了?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那好好的一个人……不,该说还是“负伤”的一个人能跑去哪里呢?
就在季砚泽脑子里一个个过滤着韩武骐可能出现的地方的时候,他自己的手机响了。
想也没想就接起来,却是一个女声。
“季会长么?”
“是。”季砚泽有个特长,就是只要接触过的人,听声音就知道是谁。“言会长有什么事么?”
打电话来的正是韩武骐所在的人文学院的学生会会长言净,而此刻她的声音没有了往日里的惯有的调侃嘲讽意味,反而显得正经异常。
“能请你现在过来下么,到人文学院学生会办公室。有点事情……”她顿了一下继续道,“是关于韩武骐的。”
N市的交通状况一向是让人诟病许久的。而季砚泽从来没有哪次像今天这样诅咒过排成行的车龙。
可是就算再怎么骂,除了跟着大部队挪动之外,也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当季砚泽赶到人文学院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而言大会长手中的那杯红茶已经淡得看不出颜色,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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