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白嘶嘶道,他看见江适为别人做饭,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搞什么啊?”江适嘟囔,端着菜往外走,“总之你友好一点,不要吓他。”
我说了,他不怕我!
也白要生气了。
江适只当他因为今早在学校遭遇的打击过于敏感了。
吃饭时江适把也白放在大腿上,他时不时投喂点举动让小虫觉得不可思议。
“阿适,它是你的宠物吗?”小虫问。
“嗯。”
“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过?”小虫扁嘴。
“说了你肯定要闹着看,等会你爸妈就说我带坏你。”
“你不想让我看吗?”小虫委屈道。
“现在不是看到了吗?”江适调笑,“然后被吓哭了。”
“……”小虫语噎,又不能说那其实是个小心机,只好期期艾艾道:“我第一次那么近的看到蛇嘛,所以就有一点点害怕。”
他说谎,他说谎。
也白的尾巴尖不断上下拍打。
江适轻轻弹了一下它的脑袋,让它安分点,对小虫说:“我怎么记得之前你特别想养蛇,说这样比较酷。结果呢,男子汉大丈夫,说哭就哭。你这就是典型的叶公好龙。”
小虫哼哼唧唧地吃饭回避他的嘲笑。
江适又劝慰:“我们家大白很乖的,不咬人也不爱乱动,所以你放心它不会伤害你的。”
小虫便乖巧点头,接受了也白的存在。
吃饱了之后也白就困了,暂时无视小虫,江适又把又放进书包里,但它凭着最好的意志爬了出来,滑到正在教小虫写作业的江适伸后,爬上去从他的衣摆下钻进去,熟练得缠绕住他的腰身。
小虫惊呼:“蛇钻进去了!”
江适习以为常,“不要理他,专心看这里。”
小虫点头,却总是忍不住瞄他的腰。江适的T恤能透出蛇的轮廓,白白的尾巴尖还露了出来,这本该是悚人骇然的景象,小虫却看出了亲密无间,心里不免泛起了酸水,他想,如果我也是一条蛇就好了。
在也白的梦里,它正咬住一条小胖虫,利落爽快地吞其入肚,真是快哉快哉。
也白的妖力在江适每天晚上的倾力奉献,总算慢慢蓄满,又能化出人形了,只是某晚治疗时,他突然吐了口血,险些把江适吓得心跳停止。
“无碍,算是因祸得福。”也白借机赖在江适怀里,虚弱又惬意道:“崖巳虽然重创了我,但他的角上是他力量的精凝,所以也冲破了我体内许多杂小的淤结,但淤血未清,前些日子一直堵着,今天时机正巧,全都冲开了。”
“说得像通马桶似的。”江适见他唇色嫣红而面色惨白,不禁怜惜,“真的没事?不难受了?”
也白墨黑的眼眸流转了一丝光,他蹙眉道:“其实还有点,胸口好闷,可能还没清干净。”
江适深信不疑,担忧道:“那怎么办?再来一次吗?”
“不必,你替我揉揉吧。”也白说着便拉过江适的手按在胸口。
江适便轻缓地帮他揉了起来,非常之温柔,还问他这样行不行。
也白要舒服得飞起来了,头靠着江适的颈窝,发出了低沉的叹吟。
“……”江适的动作顿了,“好像有点下流。”
也白眯起了眼睛,抬手暧昧慵懒地覆盖住他的手,手指还轻轻摩挲着,“下流?”
酥麻的感觉迅速从手背蔓延到手臂,在进而席卷了全身,他顿时不知道怎么动了。
也白抬头望他,唇角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下巴,问:“怎么不动了?”
江适觉得自己要冒烟了。
最让他崩溃的是,他还做梦了,季节梦。
梦里他一动不动躺在古色古香的珠帘软榻上,迷离的熏香缭绕着,他闻不清是什么味道,却能让他无比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