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督察的夫子们不屑的态度在拿到那几张写满字迹,整整齐齐的卷子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有那么一丝丝龟裂。
再看其文对答工整,立意新颖,挑不出一丝错处,夫子们的脸色再变了一变。
看到谢寅的卷子,他们满眼惊艳,上书的字体如刀似刃,笔笔锋锐,饶是自诩学识广博的夫子们也未曾见过!
将卷子收完,他们乐呵呵地围到谢寅几人身前,俯低着身体,笑眯眯地问他,“你写的是何字师承何处?”
谢寅行了学子礼才答道:“回夫子,此字是一位艺术造诣极高的帝王所创,其名为赵佶,家中姐姐偶然习得,便传授于我!”
说起谢楚,他桃花眼一眨,语气隐隐含了一丝自豪。
众夫子听到,皆一脸惭愧,他们对谢寅嘴里的帝王一无所知,更是前所未闻这一字体。
看来学海无涯,是他们孤陋寡闻了!
不过,这几个小子真不错!
“期待与你们在云松书院再遇!”
另一位夫子见状连忙把说话的夫子挤开了,“我文渊学院也欢迎你们!”
见谢寅这几人这么受夫子欢迎,前儿个还觉着他们是来玩的赵东几人,脸都绿了!
……
童生考核三日后才出成绩,谢寅几人毫无意外地全部合格了。
谢寅得了第一,其他三人也不差,回渝阳村的时候活跃得不得了,哪还有来时的沉闷!
一阵花香扑鼻,马车驶进了渝阳村,村民夹道欢迎。
昏昏欲睡的几个小少年听到外头熟悉亲切的声音,一个激灵睁开了眼,从车窗探出头去。
看到热情的村民们,他们伸出手挥了挥,将考核过了的消息报与村民听。
村民听到,一个个的,仿佛自家孩子考过了一般的高兴!
如果府试也过了,那么他们渝阳村,不是有四个年纪轻轻的童生了?
这不得被其他村的羡慕死?
将周安三人送回了家,说好了明天去府试的出发时辰,谢楚与秦暮云还有谢寅,便回了自家院子。
谢楚才做好晚饭,苏秀便拿了个布包过来了。
“阿楚!看!”
她兴冲冲地将布包打开,拿出里面的赭红色罗裙。
“快去换上让我瞧瞧!”
被苏秀推搡着,谢楚有些无奈,也并不想扫了她的兴。
接过苏秀给她的布包,她便去了房间。
过了片刻,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只穿着与衣服同色的绣鞋从门槛里踏了出来。
鞋上用紫色丝线绣着一簇簇绽开的紫苑,紫色与赭红色的塔配因为绣艺的精湛,并不落俗套。
裙裾微扬,谢楚从屋里走了出来,因为迈过门槛,她低头,双手轻轻提了一下裙摆。
一缕发丝从她颊边垂落,谢楚伸手撩了撩,抬起头来,便见到呆住了的苏秀。
谢楚平日里穿的衣服多为深色系,因为耐脏,她对衣服什么的,并不执着。
是以,乍然看到谢楚穿上她专门为她做的赭红色罗裙,苏秀才会这么惊艳!
本以为这件衣服已经很好看了,没想到穿在阿楚身上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