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云同样变了脸色,他玉扇一顿,唇角的笑意冷了三分,“吕大人对女子好似有些偏见?令堂若是知道你的想法,怕是该从地下跳起来骂你不孝子了!”
原本还暗自得意的吕驷同经三人连番回怼,老脸都不由得僵住。
这两人有病吧?他说的是安和郡主,关他们两个什么事?
“既然安和有此大才,现朝中正缺人,朕便破例赐她为官参政之权,众卿以为如何?”昭繁对女子并无偏见,他看重的只有才华。
为官者,须见识广博,一心忠君为民,而这两样,谢楚都俱备。
昭国从无女子参政之先例,昭繁的话一出,当即迎来了一阵反驳之声。
“皇上,万万不可!”
吕驷同与身后之人呼啦啦跪了一地。
“皇上,女子为官,是为乱国之前兆啊!史册上女子参与政事的,无一不是乱国之象,请皇上三思!”
“吕大人说的那是后宫干政吧?”
萧岐剑眉一挑,薄唇微掀,“安和郡主并非后宫之人,且她为大昭百姓做的事,人尽皆知,吕大人你乱国,安和郡主都不可能乱国!”
“皇兄,吕大人诬蔑臣弟有谋反之心!想借此让我们兄弟反目,居心叵测,请皇兄替我做主!”谢寅眨了眨眼,语气委屈。
吕驷同:???
“皇上,臣、臣冤枉啊!”
他颤魏魏地跪在地上,怒目看向谢寅,“贤王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老臣何时诬蔑你了?”
“安和郡主是本殿的姐姐,你说她乱国,岂不是说本殿有不臣之心?”
谢寅露出了两颗阴恻恻的小虎牙,“你是不是想让本殿与皇兄反目,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一罪名冠上去,那可是要人命的!
吕驷同当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朝地上磕了个响头,“皇上,臣之忠心,苍天可鉴!老臣冤枉!”
昭繁在心里给谢寅竖了个拇指,能把这老奸巨猾的狐狸逼至此,不愧是他的皇弟!
“吕大人在朝多年,须知谨言慎行才是,这次朕就不追究了。”
吕驷同泣声一止,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听昭繁继续说道。
“但惩罚还是免不了的,念你年事已高,杖责便免了,罚俸三年!”
吕驷同更了一口气在心头,只觉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憋屈过,他不仅不能有异议,还得磕头谢恩。
“关于让安和郡主参政一事,众卿可还有什么要说的?”昭繁笑着扫了堂下一眼。
众卿:……
他们不敢说,没看到吕大人的惨样吗?
他们怕说了,吕大人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皇上圣明!”萧岐唇角微微扬起。
日后能跟阿楚一起上朝,光想想就觉得,这群惯会唧唧歪歪的朝臣也没那么烦了!
看到含笑的容祈云,萧岐唇角的笑意一僵,怎么忘了还有个情敌?
下了朝,昭繁欲立榆将军义女秦暮云为后,以及安和郡主惊才绝艳立为女官参政的消息,一时间传遍了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