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睐了靳临沉一眼。
一脸我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的表情,说道,在老宅,你要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心里不太放心。
靳临沉:
他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你现在只要好好养伤。
话音未落。
秦酒手边的手机忽然进来了电话,手机铃声不停地响彻。
只见秦酒垂眸看了看屏幕。
并没有接听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便无声了,只是几秒钟以后,又打来了。
靳临沉挑眉,需要我回避吗?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
秦酒扁了扁嘴巴,摇摇头,不用,是宋怀仁。
接通。
宋怀仁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秦酒,你到底还拿不拿我当你亲爸?
秦酒毫不犹豫的回应他,不拿。
宋怀仁:
仿佛没有想到第一句话就自取其辱,宋怀仁那边沉默了许久。
才忍气吞声的说道,你和靳二少爷领证这么大的事情,都不需要和我商量一下吗?
秦酒冷嗤,你和张玫英苟合在一起产生了爱的结石这么大的事情,你当初不是都没有和我妈商量吗?
宋怀仁:你
秦酒堵住他尚未出口的话,想要教训别人之前,最起码要保证自己堂堂正正,站着做人,自己屁股都不干不净,怎么还好意思教训别人呢?
宋怀仁气的喘息都粗重了,秦酒,我现在最后一次正式的通知你,你必须要带靳家二少爷来家里吃顿饭,大家见个面,你现在不用那么嚣张,等你过上几年你就会知道,嫁了人的女孩子身后有个娘家做靠山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秦酒在被子下面翘着二郎腿,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更何况你们还是一座垃圾山,什么时候改进了垃圾清理技术,你们就都能被垃圾利用了。
说完,秦酒果断的挂上了电话。
然后发现
靳临沉,靳商,靳宴,父子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盯着她。
秦酒尴尬的摸了摸侧脸,怎么…怎么了?
靳临沉语带双关的说道,我现在明白,当年,你是怎么把宋怀仁和宋老太太同时气到吐血住院的了。
秦酒抿了抿唇,总之,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靳商:哈?
景叔叔总说他脸皮厚,原来妈咪的脸皮比自己的还要厚。
靳临沉冷冷又严肃的扫过靳商,转身,面壁,思过,我不答应不许乱动。
委屈巴巴的小团子哦了一声,扭身,继续看着光秃秃的墙壁。
宋家
宋怀仁被秦酒挂断电话以后,整一张老脸乌黑沉郁,可怖的紧。
张玫英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样?
宋蓁蓁坐在旁边沙发上,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黑长直柔顺又乖巧,此刻正担忧的看着宋怀仁,爸爸,身体要紧,您不要和二姐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