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种想法真是可笑,当蒲豹的眼神扫到陈大伟身上时,他突然感觉浑身一冷。
他再看看蒲豹的威望,眼前的这几百军士,他冲着蒲豹一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脚下,他在询问蒲豹的意思。
是不是我要让他单膝跪地,在场只有他和蒲豹两个人站着,几百恶毒的目光已向他袭来,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蒲豹这时哈哈一笑,走到了陈大伟的身边,缓缓的道:“这位是我新收的大哥,陈大伟,还不拜见伟爷。”
众人都一愣,他们只听有人收弟,哪里还有人收大哥,不过迫于蒲豹的压力,众人不得不应付一下。
“参见伟爷。”的声音不但不明亮,而且还喊的乱七八糟,这已经让陈大伟受宠若惊。
这时楚大河已经起身站在蒲豹的身后,他没有跪陈大伟,想要他老楚跪拜的人只有家里的三位爷,至于这个半路杀出的陈大伟他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楚大河对蒲豹道:“三爷,时候也不早了,咱们上船吧。”
蒲豹冷冷的看了一眼楚大河道:“谁让你起来的?”
楚大河没有听清楚,问道:“三爷,您什么?”
“怎么,我这六年不在,你已经听不懂我的话,是吗?要不要我也叫你一声楚大爷。”蒲豹道
楚大河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蒲豹,竟然要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在私底下确实有人喊他楚大爷,不过这也是最近几年的事,蒲豹怎么会知道。
蒲豹刚才的话他是听的一清二楚,不过让他拜陈大伟,他的老脸挂不住,所以就假装没有听见。
蒲豹道:“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吗?”
众人连同楚大河在内,又从新的喊了一边“参见伟爷”。
这次的声音整齐如一,谁也不敢瞧蒲豹新收的这个大哥,振的陈大伟耳膜有些发疼,只是他不明白蒲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现在对蒲豹的认识完全不一样了,以蒲豹的心性,做任何一件事不会没有缘由,难道蒲豹是想借着自己打压那个老头。
陈大伟也不是不识时务的人,人敬他一尺,他就要敬人一丈,何况蒲豹现在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他在不有所表示,恐怕他就成了众饶眼中钉。
他单膝跪在地上,一字一句的道:“陈大伟参见三爷。”
蒲豹一笑,笑得很开心,道:“咋俩是兄弟,你又是我的救命恩人,大可不必这样。”
楚大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不起眼的人就是陈大伟,还是蒲豹的救命恩人,真的是挟之恩。
只是有两个地方他想不通,他们的三爷何时把救命之恩当回事,难道是在监狱里转变性子了。
还有就是陈大伟,人未见,仇已结,还好他把抓回去的那个女人妥善安排,这样也不至于把这个三爷红让罪的太死。
蒲豹大袖一挥道:“兄弟们都起来吧,你们不远千里来接我,回去后所有人重赏。”
“谢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