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兰陵王自立为王,相信百姓非但不会怪他,反而会举双手双脚赞成。
现在提前跟高长恭说,就是给他提个醒,然后在他心里埋下一颗种子,当这颗种子长成参天大树之后,想必他也应该想通了。
从群里退出来后,一阵困意来袭,看外面天色,已经是后半夜了。
萧煜裹紧被子,也懒得理会耳边嗡嗡乱叫的蚊子,闭上眼睛沉沉入睡了。
…
醒来的时候,萧煜用盐水漱了一下口,而后打开房门,想出去看看军器监那些人在忙什么。
刚打开门,他就看到一张四四方方像…板砖的脸?
饶是萧煜定力好,也被吓得往后退了一小步,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穿着浅绯色官服的板砖…不对,官员。
“你是谁?”萧煜眉头微皱,沉声问道。
这官员犹豫了一下,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拱了拱手,道:“萧监正,下官…是军器监少监陈瑞。”
萧煜眉头舒展开来,原来这就是李二给他的军器监二把手啊,不过这家伙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说也是他的上司,他见到自己的表情为何这么嫌弃,就好像…见到了一坨狗屎?
“陈少监?昨晚本官好像没见到你啊!”
“下官昨日在和户部报备银两用途,所以耽搁了。”陈瑞表情淡然道。
“是吗?”陈瑞的态度让萧煜有些恼火,两人这才第一次见面,他就摆着个臭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把他怎么样了。
既然两人没有玩耍到一起的可能,那萧煜也懒得和他废话,当即摆了摆手,冷着脸道:“行,既然陈少监日理万机,那你就继续吧,本官肚子饿了,要去厨房找吃的。”
说完,他就推开房门,陈瑞默不作声,脚步往旁边挪了挪,算是给他让位置。
萧煜没理他,径直出门,没走两步,他又回过头来,朝着陈瑞笑了笑,然后十分熟练的关门上锁,之后才放心大摇大摆离开。
陈瑞一张脸黑了下来,就像是…一块愤怒的板砖。
这竖子锁门是什么意思?是害怕本官偷他的东西吗?
混蛋!真是混蛋!
本官可是读圣贤书的文人,岂会做那种偷鸡摸狗之事?
于是,因为萧煜的一个有心之举,军器监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的矛盾彻底激化开来。
…
萧煜才懒得理会陈瑞到底什么想法,在他看来,陈瑞不过是一个顽固不化的糟老头子罢了,大唐国运昌盛,这样的腐儒老头子数不胜数,要真上心的话,他每天岂不是都得忙死。
在军器监里面游荡了一会儿,萧煜终于将军器监里面的布局都给弄清楚了。
而那些因为昨晚月黑风高看不清萧煜人的,此刻也总算看清楚了萧监正的帅脸。
嗯…低着头看当真是帅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