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跟在他身边,“我是她哥哥,妹妹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着急?”
“回你的情报局待着吧。”
话落,傅忠拐弯走了。
傅义看着他的背影,气的想骂街。
东方军事基地里的心理咨询室里,一位战士走了出来。
里面,沈瑶得空,拧开水杯喝了一口水,眼神看向手机。
两点钟收到裴荣的消息之后,她就等着以“证人”的身份去会议室,揭穿傅良的真面目。
但是直到现在,都要六点了,她还没有收到消息,她不免有些着急。
她看了眼周围,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忍不住拨那个发信息过来的号码,但是显示空号。
她皱眉,不死心的又打了两遍,还是一模一样的结果。
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沈瑶气的将手机丢在桌上,一脚踹在桌子腿上,脸色极为不佳。
她就不应该将希望放在那裴荣的身上。
就算他是一个管理,他的职位也没有傅良的高,他不找她这个证人,就算有那几张照片,也不能让傅良承认的。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瑶瑶,下班了,你还没走啊。”一个办公室的心理咨询师走进来,笑容满面。
沈瑶快速的挂上笑容,“嗯,准备了,我看看还有没有战士需要咨询。”
“诶好,那我先下班了啊。”
“嗯好,拜拜。”
人一走,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拎起包,拽着包带走出心理咨询室,不料差点撞到一个人的身上,好在那人闪身闪的快。
她眉头皱着,差点骂出来,抬头一看,见到眼前这张脸,立即扯上笑容,“沈中校……”
沈越川颔了颔首,应了一声就往前走了。
沈越川跟沈瑶是一个宗系的,她的父亲是沈越川父亲的弟弟,她是他的堂妹。
沈越川的父亲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而她父亲从商。
两家虽然带有亲戚关系,但是因为工作关系,并没有经常来往,算得上疏离。
她抬步准备转身,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向了沈越川。
“堂哥。”
她快步走过去,叫住他。
沈越川慢下脚步,回头看她。
沈瑶在他的旁边缓下脚步,一边走一边说,“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和傅良闹了一些误会,我想着上门赔罪,但是我无意间发现她好像跟血族有关系,所以……我告诉了管理处……
因为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也不能当做没看见,我只能这样做。”
她皱眉,很为难的看着沈越川,“我应该没做错吧?”
沈越川停下脚步,眼睛里没什么波澜,“你想说什么?”
“因为这件事情,我没有跟傅良见到面,也没办法跟她赔礼道歉,所以想问问堂哥,你知道傅良现在在哪儿吗?我想要尽快解决这件事情。”
沈越川看着她,语气凉凉,“我不清楚。并且提醒你,傅良她是指挥官,请你记得尊称她一声总指挥。
别忘了你的身份。”
沈越川的眼神有些冰冷,直直的看着沈瑶,让她心里发毛,沈越川走了好远,她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