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辉。”
“多大了?”
“十九。”
“嗯,我想让你去办一件事,这件事呢不需要站岗,也不需要做苦力,愿不愿意啊。”
“这么好的差事我当然愿意了。”
“好,从今天开始,你去798的‘色彩’画室,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求你隐藏在苏小姐的身边,主要是观察到底有什么人在跟踪她,必要的时候保护她的安全。”
“没问题。”
“好,现在就去吧。工资的话我给你发双倍。”
“谢谢董事长。”
苏子墨刚到画室没多久就听见有人进来,很精神的一个男生,苏子墨问道:“想买画吗?”
“不好意思,我想问一问您这里招工吗?”
“你来找工作?”
“嗯,我来北京一个月了,一直没找到工作,冒昧的进来碰碰运气。”
苏子墨笑了笑说道:“我这是画室,除了画画没别的事情,没办法提供给你想要的工作。”
“不会啊,您画画的时候我可以帮您打扫卫生,有人来了我还可以替您招呼,如果有人买画我还可以送货上门,您买东西我替您跑腿。而且我要的工资不高,给个生活费就行。”
这小伙子太诚恳让苏子墨再没办法说不,只好点点头,“好吧。你叫什么名字?”
“钟辉。”
“好,那你明天来上班吧。”
“不用,现在就行,这是我的材料。您继续画,我打扫卫生。”说着从卫生间里着了抹布开始擦玻璃。
热情奔放又自觉,苏子墨笑了笑,不再管他转头去做自己的事情,钟辉掏出手机给洛邵阳发了短信,“成功。”
洛邵阳看着手机微微一笑,他就是要把苏子墨保护的滴水不漏,他要找出那个干扰她生活的混蛋,不管是不是付若林他都要谨慎地判断,绝不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我的
宣传方案一定下来,洛邵阳就忙了起来,好几天都是加班到十一点多,苏子墨睡得浅,总能感觉到洛邵阳轻手轻脚的睡到自己身边,恋恋不舍得摸摸她的头发,老老实实的睡了。每当这个时候,苏子墨就会有一点点心疼,他定然是想要抱自己的,却又怕吵着自己。第二天苏子墨醒来的时候洛邵阳已经又走了,连着一周几乎没打过照面。
相思难解,苏子墨倒还忍得住,可洛邵阳却不行了,正好这天感觉不舒服,趁着这个最为冠冕堂皇的借口提前了半个小时回来,苏子墨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洛邵阳笑了笑,把外套挂起来,走过去把她抱在了怀里,下巴支在她的肩上,嘟囔了一句,“好累啊!”
苏子墨没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好半天洛邵阳抬头说道:“宝宝,你去找颗药给我,头痛,胃也痛。”
苏子墨向后靠靠,看着他的脸,眉心已经凝成了一块,她忍不住伸手捧住了他的脸问道:“你晚上吃饭了吗?”
“没顾上,太忙了。”
“真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一步吃饭就胃痛。家里还有些小米粥,我去给你热热。”苏子墨撅着嘴嗔怪道。
“好。”
苏子墨从他怀里跳出来,匆匆进了厨房,煤气灶打火的声音,勺子轻碰锅沿的声音,无一不是美好。
洛邵阳的注意力全进了厨房,身体的疼痛反而感觉不到了。几分钟后苏子墨把粥端了出来放在他面前说:“家里只有胃药,你先喝粥,我给你晾了水,喝完给你。”
“嗯。”小米粥没什么特别,只因为这是苏子墨第一次做给自己的,所以倍觉美味,品尝的很仔细。
苏子墨就坐在一边看着他,等他吃完把药放好嘱咐道:“过一会儿再喝。”正要把碗收进厨房却被洛邵阳拉住,“别管它了,明天再洗。”
“饭粒会干的,到时候多难洗。”
“没事儿,我洗,你陪我坐会儿,咱们好久都没说话了。”
苏子墨告诉自己他是病人不和他争,其实本心里已经是十分的甘愿了,她乖乖的坐下来,看到洛邵阳常常忍不住皱眉说道:“要是头痛得厉害我给你揉一揉吧。”
“真的?”意外的惊喜让他像一个孩子,全然没有商场上的游刃有余,带了几分窃喜。
“嗯。”
“那我去洗澡,今天出了一身汗,脑袋上都油腻腻的。”
苏子墨今天难得的温柔,替他铺好床坐在床上等着他,洛邵阳一出来苏子墨忽然噗嗤笑了,洛邵阳今天没穿睡衣,上身是一件工装背心,下身是一条大花裤衩,头发东倒西歪的塌着,带了几分滑稽。他也不管苏子墨笑什么,蹦到床上乖乖的枕在了苏子墨的腿上。
苏子墨把胃药放进他的嘴里说:“先把药喝了。”再小心的喂一口水。
洛邵阳任由她摆弄,等她微凉的手指放在他的头上的时候,指尖的清凉穿透皮肤直达中心,然后一直往下钻进了心脏,顺着血液传遍周身。洛邵阳舒服的哼了几声。
迷迷糊糊的时候,洛邵阳嘟囔了一句,“宝宝,除了离开我,我什么都不怕。”
苏子墨叹口气,指尖力道不变只是更加有耐心。
清晨洛邵阳的生物钟早早就把人叫醒了,睁开眼才发现昨晚他和苏子墨睡得横七竖八的,苏子墨抱着枕头仰躺着,自己枕在她的小腹上,左手抱着她的腿。身体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感觉很奇妙,像是要融为一体般契合。
他满足的笑笑,在床上赖了几分钟才不情愿的起身,把苏子墨的身体扶正盖好,收拾好自己上班去了。
梁文道看他来了跟着进了办公室,“洛总,去青岛的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上午的飞机。”
“嗯,知道了。”梁文道刚转身洛邵阳想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再订一张。”
梁文道眼珠转了一圈问道:“是苏小姐吗?”
“就你聪明,是。”
“好的,我知道了。”
梁文道出去了,洛邵阳却不安心起来,他擅自做主定了去青岛的机票,万一到时候苏子墨不同意,那不是又要闹不愉快,现在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一定得找人帮忙圆个场,最好的帮手除了穆浩博也没有其他人了。
穆浩博一听他的意图就笑了,“邵阳,你向来一眨眼就是数十条计策,现在对付一个苏子墨居然束手无策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改天你找一个试试。想想办法,我这一去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天天不见面怎么受得了啊。我这可是为了你,你就得帮我。”
“行,我帮你,给我半个小时时间,我想想。”
“别说想不到啊!我要一个完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