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头!你以为这里是哪里?放开我!」
望着被自己反剪住双手,背部朝上地被压在黑色晶釉烤漆车前盖上,拼命扭动身躯想从自己手底下挣脱的男子,夏寰舔了舔唇。开玩笑,已经搁在砧板上的活鱼,岂有再放回大海的道理?
「你担心会被人发现吗?说的也是,再怎么隐密,这儿终究是公共空间,我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证不会有人闯进来。」
阳明山的这一带,夏寰熟得就像是逛自家后院。
自从接到那个自称是英治学长的家伙所打来的电话,满腔怒火早已被挑出,在目睹了跟别人共乘一车的英治时,更是彻底转为一把熊熊妒火+欲火,在体内张牙舞爪着。
一如明白自己来日不多的绝症患者,夏寰历经了两个多礼拜没有英治的苦行僧日子后,非常清楚一旦碰触到英治,他的自制力也撑不了多久了。
早早放弃下山回家的念头,夏寰把车开到错综复杂的老小区别墅群里,已经形同废墟、无人居住的路段。往深处走,茂密竹林几乎阻断了去路,只剩下一条羊肠小道——由于巷底是条早已崩塌、没人使用的道路,又欠缺路灯照明,几乎下会有人「路过」这里。
「你知道就好!你想被人用公然猥亵罪捉起来是你家的事,不要拉我作陪!放开我!」
「嗯?我的意见和你有点不一样。」
喀嚓、喀嚓地摸索着他的腰间皮带,夏寰三两下地抽掉它,接着解开扣子。
「你乱摸个什么——哈啊……唔……」
确认了手中错不了的反应后,夏寰微微一笑。
「我就知道,你在我面前是伪装不了的,一瞧见你那双水汪汪的眼,我就知道了。坐在一辆速度那么快的车上,你不可能没有感觉,这种时候的你一向处于亢奋状态的……这里,已经又湿又硬了。」
被压住的身体敏感地大大抖动了一下。
乘胜追击地,夏寰这次连着底下的双珠一块儿抚慰。「不想被瞧见的话,就自己把腿打开,老实地把我吃进去。在那边慢吞吞、扭扭捏捏的,会让我以为你在等着偷窥狂出现呢!」
「畜生!」忿忿地回眸一睨。
「荡货。」笑。
「不是要给我头脑冷静的时间吗?」控诉。
「对,但是你下面的小口都快长蜘蛛网了,这可不妙。」有问必答。
夏寰在他面前可以毫不在乎地使用低级言语,因为他知道刺激了男人的听觉,只会唤醒他更多的热清。
「长得出来才有鬼!」啐完,一瞪。「这次你说再多花言巧语都没有用,对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都能无情无义的家伙,我已经没有半点性趣了!我力不如人,你要上就上,但不必期待我会迎合你!」
虽然气得双颊红通通的英治也很可爱,但太多的误解与反抗也会降低乐趣。做爱可是百分之百的「独乐乐」不如「共乐乐」的双人运动。
「我疼爱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没开窍,老是像只呆头鹅一样,英治。」右膝盖插进他的双腿间,逼得他不得不分开,臀部也自然地向上挺高。另一手握着半苏醒的温暖分身,缓慢地套弄起来。
「以小汪的个性来说,从他会和外人连手这一点来看,就证明了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这个大哥身上了。过去的他,不论大小事一律先问了我再说,绝对不会有先斩后奏的情况。假如现在他的身边,出现了这样一个能使小汪以他为优先的人,那我绑着小汪有什么意思?」
皱紧眉头,强忍着被夏寰屡屡刺激到敏感处而涌现的虚软呻吟。
「你、是……故意的?」
「我也很舍不得小汪啊!阿超不在我身边之后,已经够寂寞的了。」上前咬住英治的耳壳,惩罚他不肯发出声音的顽固忍耐力。
「是说,在看到你抱着小汪走出家门后,我倒是觉得自己作的决定非常正确。这叫百密必有一疏,我一心想防堵外头的野狼靠近自己的老婆,却没想到小狼狗可能就藏在自己家中。」
倏地扭头,火冒三丈地说:「你爱幻想也要有个限度!小汪是你的哥儿们,我们怎么可能——」
「我知道,但我不是也说了,嫉妒不长眼睛,不懂如何分辨青红皂白。」夏寰含着妒忌,以略强的力道,咬住了英治的后颈。
「哈嗯……嗯……嗯……」
甜美的天籁终于自双唇中流泄出来。
握在手掌心里的热源,也比原先的尺寸更加茁壮。
自己是顽固的男人,英治同样也是。如果不能说服他的心,就这样强要他的人,他的身体就会出现不由自主的抗拒,无法完全为自己敞开。这时,若把这当成是种高难度挑战,全凭耐性、忍耐力与技术,一层层地剥开英治的防卫,然后攻陷他,其实也另有个中乐趣——但今天的自己却无法办到。
饥渴的不是只有英治。不,实际上夏寰比他更饥渴。
见不到人的时候、闻不到他的香味的时候、碰不到他光滑柔嫩的皮肤的时候,忍耐就只是一种忍耐。问题是,一旦英治就近在咫尺,在一个已经忍耐饥渴多日的人眼中,忍耐就成了天方夜谭,神话中的神话。
不是说笑的,还好英治听了解释之后,软化了,心防放下了。再过个两分钟,若他还是继续顽固的话,夏寰说不定会踢开自己的理智……
在白皙的颈后洒下红痕,紧接着他放开箝制英治的手,改而攫住英治的下颚,素求那双柔嫩朱唇。
甘甜的滋味,自舌尖一路流入了喉咙中央,渗透到心里。
「嗯、嗯……哈嗯……」
一度被大脑刻意封锁住需求的下肢,在打开了连结过去欢愉的回路后,更是逐渐恢复了天生热情淫荡的本色。高高挺起的欲望,毫不知羞地主动在男人掌心中摩擦,献媚,腰杆儿上下扭舞,结实的美臀魅惑摆动着。
唔……不行,快到极限了。
松开吻过千万次也不厌倦的双唇,夏寰剥除掉英治下半身所有的布料,强迫英治替自己濡湿了指尖之后,积极地探入那宛如处子的禁地。
「哈啊……慢一点……哈啊……」
「不要用力,你知道该怎么做的,为我放松,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