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二十分钟,这厮终于出来了,腰间只围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
我看得呆了,这个男人的身材真是完美,并没有因为皮肤过于白皙而显得病态,相反由于后天锻炼,显得充满力量,紧绷的浅色皮肤包裹着匀称肌肉,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粒,线条优美的背部曲线,笔直修长的双腿,完美的身材彰显着锐不可当的爆发力,像一只随时准备狩猎的雄鹰。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很给面子的赏给他一个口哨。
“结衣,”容铮自然而然地搂住我,低柔问我,“要我么?”
我靠,小娘竟然被这厮主动调戏了一次,更悲剧的是小娘不知道怎样反调戏!总不能像个爷儿们似的大咧咧和他勾肩搭背,“好啊,爱妃,伺候朕沐浴更衣。”
到时候擦枪走火,痛苦的是小娘,倒霉的是小娘,再说了小娘怎么也不愿意第一次放在医院这么个阴气森森的鬼地方。
我屈指弹他脑门,装强悍,“想屎了你?居然敢以下犯上!”
容铮一把抓住我的手,“结衣,现在的你很美,每次你看着我时都美,让我想把你吞入腹中……结衣,你爱不爱我?”
“我爱你。”小娘回答得异常干脆,食色性也,男色真要卿命啊!
他笑容特贼,转眼间便将我手按到他下边坚硬的欲*望上,害得我脑袋“嗡”的一声,血液倒流,整张脸又红又烫,张开嘴,脑袋变得昏沉沉的,呆呆望着他:什么朕啊爱妃啊,情啊爱啊,装强悍时说的想屎啊,一切都像烟雾似的抛诸脑后,我彻底被他镇住了,我感觉他不再是那个任我欺凌毫无怨言的容铮,忽然间变成另一个男人,教我初次品尝情*欲,告诉我,他的身体需要我。
容铮见我愣住了,便拉住我手腕,两手环着我双肩,将我扯到他怀中,严丝合缝地抱住我,紧得让我窒息,连乳*房都能真切感受到与他胸膛强烈的摩擦。我脑中立刻拉响黄色警报,这可不行啊,再吻下去不是小娘攻克城池,绝对演变成这厮掌握主动权,强取豪夺。
可是天啊,这男人真会找我软肋,知道我脖子特别敏感,于是辗转着反复吻我脖颈,害得我发出特别令人害羞的呻吟。
“亲爱的,我好想……”容铮在我耳畔呼出热气,用那种极其好听且充满优雅磁性的声音撩拨我,“你给我……”
我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我被他吻得深思痴迷,心跳越来越不像话,迷迷糊糊开口,“不要!”小娘终于矜持了一把,想当初我吻他时,他也这么推开我来着,哼!
容铮面色温和,眼神无辜,“每次全是你先诱惑我,把我折腾得一团乱你立刻离开,从没考虑我心理感受。”
我彻底无语,这厮居然冲我抱怨,我该说什么好?这确实是我的错,我想抱他、吻他、抚摸他,从来都是随心所欲,毫不掩饰。
容铮再次低声说,“你看我多好,每次你说不同意,我从不强迫你,你怎么还忍心折磨我?”
我脸刷地一下红了,心里那个尴尬啊,可是我也有苦衷啊,我立即抱住他撒娇说,“那我是喜欢你才摸你,要是换上其他男人,我才不屑去碰呢!”
容铮扑哧笑起来,“怪不得刘老师说你是纯娘儿们,横竖都是你有理。”
我气得赏他一拳,“闭嘴!”
然后我们开始转移阵地,到病房作怪,一边看电视一边拆容棋带来的水果罐头,俩人智力急速退化,变成幼龄儿童,再次玩起你一口我一口过家家似的幼稚游戏,所以我妈突然间推门见到我们这样腻歪时表情特别微妙,看病房号以为走错房间,退出去后确认没走错再次进门,摆着一副慈母的架子和我们笑说,“我烤了许多饼干,也带了一些糕点,你们俩洗洗手来尝尝鲜。”
容铮当然不会像大爷似的坐着,紧忙拿毛巾给我擦手,然后把糕点全部拆放到盒子里,分成三份,端给我和我妈,这才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
我妈问容铮,“味道怎样?有什么意见,提出来,下次争取多改进。”
容铮连忙摆出意犹未尽的表情,“好吃好吃,阿姨,您手艺真好。”
“是吗?这孩子真实诚,待会儿带点给你爸妈吧。”
我差点噎住,似笑非笑地瞅着容铮,见他一脸苦笑。其实饼干烤得有些失败,干巴巴的,牛奶也放多了,有些腻味,情有可原,我妈这人厨艺一直很差。
我们三人吃完后,收拾收拾房间,容铮便起身和我妈说,“阿姨,我去买点水果。”
“去吧。”我妈点头,看着容铮离开病房后,和我直接说,“容铮是真心喜欢你,待人客气又懂得尊敬长辈,你少欺负他,也别带他在病房捣乱。”
“哪里捣乱啦?”我瞪她一眼,边啃饼干边说,“我就是喜欢和他一起玩。”
我妈觑了眼四周,压低声问我,“你们发展到哪种程度了?”
“你说呐?”
“打啵了?”我妈猜测。
“那自然。”
我妈小声问,“容铮身材怎样?”
我一下喷了,轻咳两声,什么嘛,为老不尊!
我甩甩头,得意道,“比你偶像施瓦辛格帅多了!”
“那你以后把他带回家睡,总是偷偷摸摸也不好。”我妈边给我敲背边说。
我问我妈,“你对女儿还有什么远大要求?”
“没有,只要你快乐就好。”
“那以前为什么总是逼迫我相亲?压力大,心里也憋得慌。”
“让你多见见男人,多个选择,我只想让你宁滥勿缺。”
我说,“容铮做你女婿,你满不满意?”
“这是你选的人,要把握幸福,你能做到吗?”
我抱抱我妈,冲她嘿嘿地笑,点头连连。
先被容铮喂晚餐,接着又被我骂喂许多饼干,撑得我肚子特鼓胀,躺着不舒服,我只好去蹲厕所。
才蹲到两分钟,容铮便风风火火冲进病房,问我妈,“结衣呢?结衣在哪儿?”
“正搁厕所踩点。”
容铮飞奔过来,踹开洗手间大门,喊,“结衣!”
我坐在马桶上冷汗直冒。
容铮边扇风边皱眉,“臭死了!臭死了!臭气熏天!”
“废话,你拉粑粑不臭啊?快说,有什么事?”
容铮捂着鼻子退到洗手间门口,“动作快点,亲爱的,河边放烟花,我背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