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_赖晓的夏至 - 火灭小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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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1 / 1)

赖晓乘坐的公司大巴和丁向洲乘坐的公司大巴差不多同时间到了公司停车场。赖晓双脚一着地,就看见丁向洲向自己挥手,赖晓见他很快走近自己。“昨晚睡好了吗?”丁向洲关心地问,脸上洋溢着笑容。赖晓又看见了丁向洲那灿烂的一抹白,心里不由温暖得很。也回给丁向洲一个发自人心的笑容:“嗯,你呢?”“好极了,昨晚睡得非常好,从没有过的踏实。”两人相隔三四米的距离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起初两人还刻意保持距离,后来两人都觉得太刻意反而会让同事生疑,就又努力找回平时工作时两人作为同事的身份状态。于是两人很自然地忙着各自的工作。偶尔,两人会在不经意间向对方投去爱的目光,彼此的心间感觉十分甜蜜。

部门的卢经理上午没到办公室,到科技城开会去了。下午两点才回到办公室。赖晓看见卢经理通知丁向洲和部门里另一个同事徐亚非,让他俩明天去上海出差。

每次公司安排员工出差,都来得那么突然,公司做事的程序又繁多,有时赖晓紧赶慢赶才能为同事办理好出差的相应事情。赖晓一得到丁向洲跟徐亚非出差的通知向公司指定的机票代售点打了电话,订了两张去上海的机票。紧接着又到科技城为丁向洲和徐亚非的出差请了一笔款子。

下班前几分钟,丁向洲告诉赖晓为了明天出差还需要准备一些资料,请赖晓不坐公司回城的通勤车,等他忙完工作后一起走。赖晓说:“这次出差要半个月,你总得回家准备一些换洗衣服,在公司等你也没什么意义。我还不如先坐公司的大巴回家。”丁向洲还想说什么,张张嘴但话没出口。赖晓大概猜出丁向洲的心思,笑了笑。

赖晓坐公司大巴回到家,从碗橱里拿出一袋康师傅酸辣牛肉面和一颗鸡蛋,煮了一碗面条就算是把这顿晚饭打发了。赖晓照例是按照每天晚饭后学习的惯例开始学英语。

从水果篮里拿出一个昨晚刚买的桔子,赖晓拨开皮正要送到嘴里,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赖晓作为手机的主人时间不过一天,总是记不住它的存在。手机响了好一会儿,赖晓终于反应过来。不用想,电话肯定是丁向洲打给赖晓的,其他人还不知道号码呢,赖晓压根儿就不想把它告诉别人。

不是说,赖晓把这手机当作是她与丁向洲联系感情的专用品,赖晓觉着这手机对于目前的她除了偶尔和丁向洲打打电话之外,其它也就没啥必要了。对于没有把握的事,以赖晓的作风是不会公之于众的。所以赖晓还不想让朋友知道她和丁向洲的事。

赖晓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好不容易翻出来但手机已经断了。这时屋外有人敲门。赖晓拿着手机疑惑,黎真出差不是星期五下午才能回来吗,怎么计划有变?“赖晓,是我,丁向洲,开门吧。”原来是丁向洲在屋外。

“是你,你来啦?”赖晓翕开一条门缝,探出半个脑袋,愣在门口。“怎么,不打算让我进去?”丁向洲一只手支在门框上,笑得很开心。赖晓象机器人似的迅速侧侧身子,打开门,让丁向洲进了屋。

“你明天不是要出差吗?”赖晓诧异地看着丁向洲,接着招呼丁向洲坐在沙发上。丁向洲满脸的笑容,不说话,很深情的看着赖晓。赖晓一时被看得乱了方寸,羞赧地低下头。丁向洲突然从沙发上迅速站起来走到赖晓身前,一把紧紧地抱住赖晓,这一抱让赖晓猝不及防,上半个身子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惯性地扑了个丁向洲满怀。

丁向洲低下头,用下巴来回摩挲着赖晓的头发:“明天就要出差,一走就是半个月。真舍不得离开你。”赖晓从丁向洲怀里猛然挣开:“来日方长,工作总要做。你出差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我早就打电话回家了,叫老妈帮着收拾。”丁向洲满不在乎。“你早就成年了,不是每次出差都要你老妈收拾吧。何况要带哪些东西,你妈妈也不完全清楚呀。”赖晓取笑丁向洲。“不是,一般都我自己收拾。今天老姐也在家,不用担心。反正就半个月,没什么好准备的。更重要的是我想你啦。”

屋里的空气有那么几十秒突然被寂静凝固,仿佛只能听见两人“咚咚”的心跳声。赖晓首先打破沉默,再次催促丁向洲道:“哦,赶快回家休息吧,别误了明天一早的飞机。”丁向洲似乎有些委屈:“我还不是想你想得厉害,在公司事情一忙完忍不住就赶过来看你。”赖晓一本正经地,严肃地:“丁向洲,我觉得咱俩还是适当保持一点距离好。现在我整个人的状态是快连是南是北的方向都不知道。”

丁向洲又是猛地从后面抱住赖晓的腰:“赖晓,请你救救我吧。现在我也分不清南北,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刻都不愿意离开你。赖晓,咱俩马上结婚吧,我再也无法忍受分离。”赖晓僵在那儿,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短短的两天时间,她的整个世界完全被打乱了,感觉就象双脚踩在一团棉花上,自己的整个生活完全失了控。赖晓已经感受到丁向洲的爱,自己也清楚内心里那块以前从未触及对爱的渴望被丁向洲唤醒了,可是“结婚”这个词眼对她来说还是来得太早了些。

赖晓踮起脚尖,手捧着丁向洲的头,假装很有力地摇一摇:“丁向洲,你现在是清醒的吧?没有昏头?”“你以为我心血来潮?告诉你,我清醒得很,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丁向洲,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突然’?连一点让我喘息的时间都不留给我。如果我把这两天我所遇到的一切告诉朋友,别说他们就是我自己也无法相信。你叫我怎样适应这么多的‘突然’?”“赖晓,爱既然来了谁都挡不住。我也知道快了些。”“那你现在是完全地不清醒!”

赖晓伸手在丁向洲的额头上摸一摸:“我害怕以这种速度继续下去,会造成一个又一个错误。现在我都还怀疑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咱们把步子慢下来,再慢下来,两个人都冷静冷静。好不好?丁向洲同志!”“难道在你的心里还没承认我对你的爱?”丁向洲象小孩一样,生气地嘟着嘴,“我都快爱你爱得不行,爱得没了自己。”“我能感受得到你的爱,可是这爱对我确实来得快了些。我是说我们不要那么急,双方都能理智一些,再理智一些。”

丁向洲坐在沙发上不语,若有所思。赖晓知道丁向洲可能在生着自己的气,她轻轻地靠近丁向洲拉起他的手:“虽然这爱来得突然,我心里能够确认自己是已经爱上你。我很珍惜这份爱,并且希望这份爱是我这一生中唯一的爱。我将非常慎重地对待你给予我的这份爱。”丁向洲灿然一笑,赖晓又看到那份熟悉的一抹白,她突然发现自己也越来越离不开这抹白。

“赖晓,我爱你,我真的爱你。请相信这不是我一时的心血来潮。在此之前我向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用心考虑过的。请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急。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了要爱你。你爱我只有两天,可我爱你已经半年!还是偷偷的爱。你能体会这种煎熬吗?我不知道别的男人爱他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但我爱你就是这种方式。我太爱你了。你也明确爱我,那为什么现在就不走到一起,何必要用世俗的方式。”赖晓读懂了丁向洲对自己的爱,她不知道原来丁向洲爱她爱得这样辛苦,可是这爱对于赖晓而言,它就像一把夏日炎炎的烈火,炙烤得她都快要窒息。

“我明白。正好,你要出差半个月,在这段时间你也冷静冷静。我也要用这半个月缓缓劲,好好消化消化。相信你出差回来我会给你圆满的答复。相信我,丁向洲。”丁向洲轻轻一笑,春风已经挂在脸上,默不作声。“好啦,”赖晓敏捷地站起来,用力拉起丁向洲,拍拍他的肩,“快回去了,明天还得出差。”丁向洲不舍地看着赖晓。赖晓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你这么小孩子气。走吧!”丁向洲不依不饶,打趣道,“好呀,你敢说我小孩子气,居然还赶我走!”“好啦,好啦,快走吧!”赖晓顺势一推把丁向洲推到了门边。

赖晓为丁向洲打开门,上身微微向前一倾,一只手放在腰后,另一只放在胸前,面带微笑,“请。”丁向洲回过头不舍地看着赖晓,一只手放在耳边作打电话状,“那我走啦,记得给我打手机。”本来双脚已经跨出门,复又转过身,“赖晓,请你务必务必记住,我一定会给你幸福。”赖晓宛尔一笑,狠狠地点点头,表示丁向洲的承诺已经收到。

赖晓目送丁向洲哼着小曲开心地下了楼,然后转身轻轻地关上门,回到屋里。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半,丁向洲掐准了时间从上海给赖晓打来电话,报了平安,诉说对赖晓不尽的相思。赖晓在电话里叮嘱丁向洲别只顾着工作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丁向洲向赖晓许诺以后要带着赖晓走遍大江南北,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赖晓笑着说那一定很浪漫。丁向洲补充,要是以后有了孩子不仅浪漫,还很温情。赖晓直接就在电话里批评丁向洲:“我说,你的步子迈得特大特快了吧。三天,刚刚三天,你就让我从恋爱到结婚,再到什么有了小孩。我就是坐直升飞机也没有这速度。”丁向洲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赖晓,看来你越来越进入恋爱的状态了。对了,要不咱俩步子再整大点?干脆我就叫你,亲爱的,哦,不对,以后就叫你老婆好啦。”

不用想,此刻赖晓是怎样的无地自容,她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要不是顾忌到同事可能听到谈话,她真想大声喊叫。无奈赖晓只能得把声音压到嗓子眼:“你再说过分的话,咱俩从此时此刻开始断交。”丁向洲似乎急了:“赖晓,可别这样残酷对我,你忍心吗?本来结婚生子就是人人都要经历的过程。”

赖晓真是拿丁向洲一点办法也没有,想了想,闪出一个念头,终于还是把它说了出来:“丁向洲,你出差这段时间,我把手机关了吧。你我都冷静下来,不受彼此的干扰,确认咱俩心中的真实想法。”丁向洲当即就在电话里否决:“不用确认!你要考验我?你就这样狠心?”两人沉默了许久。

最后赖晓还是很坚定地:“丁向洲,昨晚我认真地想过了。这几天以来,你难道没觉着我一直都很被动?我没有一点余地。心里一点也不踏实。所以,我还是请你给我一点真空的时间。”丁向洲清晰听见赖晓在电话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自己被这一声叹息狠狠震住了,“赖晓。”他轻轻地呼喊,赖晓没有回应。

丁向洲也顾不得赖晓有没有在听,自个儿说起来:“赖晓,你在听吗?我只想对你说,不管你爱不爱我,反正我会始终不渝地爱你,尽管这份爱给你带来了压力。是的,听你刚才一说,确实在这件事上我操之过急,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没过多从你的角度考虑。难怪你觉得我很强势而让你太过被动。”丁向洲停顿下来,忽然下了很大的决心,“好的,就照你说的做。这段时间,我不会给你打电话。你也不用刻意关机,就当是我自己考验我的毅力。不过我出差回来这天,不管你的考虑如何,我都会给你打电话。先说好了,到时你可不能不接。”

赖晓知道自己的做法确实伤到丁向洲的尊严,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但是内心不停地告诉自己,爱是严肃而神圣的,所以她不想忽悠自己更不想忽悠丁向洲,否则最后只会两败俱伤。也许这在别人看来理性得过于残酷。有时赖晓也问自己为什么做任何事情都要那么认真,怎么就做不到轻松一点甚至有些事情可以儿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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