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头儿”扫视了密室中所有的线头儿、中线头儿和小线头儿一遍，然后才缓缓的开始说道：“你们知道‘小血魔’为何会销声匿迹了十一年之久？！”

“一号线头儿”战战兢兢的答道：“因为他十一年前与‘六大魔将’之一的‘噬神魔将’及其手下的‘十三太保’中的十二人殊死一战！！最后，‘噬神魔将’及其手下的‘十三太保’中的十二人全部阵亡！而‘小血魔’也中了‘噬神魔将’一记‘噬神魔掌’！！‘小血魔’为了疗伤，才销声匿迹了十一年之久！！”

“大线头儿”又问道：“那‘小血魔’和‘噬神魔将’及其手下的‘十三太保’中的十二人是如何相遇的呢？！”

“是‘噬神魔将’命令手下抓来一个曾被‘小血魔’救过的人和这个人的全部家小，并以此威胁这个人诱骗‘小血魔’到‘噬神魔将’事先安排好的地方。那个人把‘小血魔’骗到‘噬神魔将’指定的地方后，‘噬神魔将’及其手下的‘十三太保’中的十二人突然出现！！——双方由此而展开一场血战！！”

“大线头儿”缓缓的说道：“对于一般人来说，谁会想到曾受过自己大恩的人会反过来害自己？！被人出卖的滋味不好受！被曾受过自己大恩、非常信任的人出卖的滋味更不好受！！十一年前，‘小血魔’就曾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更让他不得不销声匿迹了十一年之久！！这十一年的时间，没人知道‘小血魔’是怎么熬过来的！！但是，到了今天，他还会相信谁？！——见过了鬼，难道还不怕黑吗？？！！因此，他不会再真正相信任何人！！这样的一个人，你们怎么去调查？！我之所以敢大胆的推断确定：‘小血魔’手下不会有任何了不起的奇人异士，只不过是一帮只知唯命是从的乌合之众而已；连必须要有人去做的一些事情，都是用‘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方法让几个人‘拼接配合’着去做！！——就是因为我敢断定：‘小血魔’不会让自己的身边和手下有任何可能或将来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人！！这样的一个人，他不仅不会让自己身边和手下的任何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底细，更可能会随时出手杀死他认为‘有必要’杀死的人！！我们既无法从他身边和手下的人着手，而派到他的组织里的卧底，更可能在毫无原因、毫无破绽的情况下，就被他突然出手杀死！！怎么样？！你们谁愿意把自己的得力手下派到他的组织里去卧底？！还是你们谁想自己去？？！！”

密室中所有的线头儿、中线头儿和小线头儿此时都觉得头皮发麻、背脊发凉、全身的毛孔都发乍！！众人议论纷纷：

“这段时间‘小血魔’作案的时候，肯定让他的那些手下在隐蔽处看着他杀人——以此来威胁警告这些人不要背叛出卖他！！！！”

“那些帮他‘翻箱倒柜，装车运走’的人，恐怕是作完几件案子，就全都被他杀了！！他再去找一些‘新人’来加以训练，然后补充进来！！”

“对！！这很有可能！！作过一段时间的人，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底细，但肯定也知道许多事情了！！”

“而这些人非常容易补充：只要是身强力壮、手脚健全的男人，再进行一些简单的训练，立刻就可以在这类作案手法中用上！！”

“………………”

沉默了很久的“二号线头儿”也忍不住问道：“如此说来，调查‘小血魔’的事确实非常棘手！！但是，‘小血魔’真的是这么滴水不漏吗？！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难道说，朝野上下、江湖武林中那么多英雄豪杰、高手名家都对他束手无策吗？？！！”

“大线头儿”摇了摇头：“谁都没办法！！谁都不行！！这是‘本质’的问题！！”

“一号线头儿”还是无法相信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真的有那么严重吗？！这‘小血魔’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大线头儿”又拿眼角儿斜斜的瞟着他：“你~~~~~~~~识数吗？？！！”

“一号线头儿”不寒而栗的哆嗦了一下：“数？！识！！数字嘛，我还是认识的！！我会数数！！”

“那你还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连续血案的失窃物品的清单吗？！”

“卑职记得！！失窃的财物总价值高达…………”

“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大线头儿”狠狠地打断了“一号线头儿”的话，在场的其他线头儿、中线头儿和小线头儿也都一个个噤若寒蝉！！

“大线头儿”又冷冷的扫视了密室中所有的线头儿、中线头儿和小线头儿一遍，然后才缓缓的开始说道：“‘小血魔’这几个月作下的连续血案的一个重大特征就是——这些人洗劫的太干净了！！如果他们只是拿走了所有的金银器皿、贵重首饰、古玩字画、奇珍异宝，我并不感到惊奇。但他们把米面粮油、肉蛋奶酒、蔬菜水果、油盐酱醋、衣帽鞋袜、被褥床单、丝棉麻纱、布匹绸缎、茶叶药材、桌椅板凳、杯盏壶盘……等等东西全都运走了！！据我所知，就连现在时而在边境抢掠的马贼都没他们洗劫得干净——简直像‘搬仓鼠’一样！！他们想干什么？？！！你们想过没有？！如果大户人家兴建一座占地极广、房屋众多的大宅甚至是山庄，藏个几百人是没问题的！但是，如果表面上只住着几十人的大宅或山庄，每天要外面供应的食物却足够几百人吃的，能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吗？！手底下有这么多人做事——估计得有千八百人，每日里的消耗和日常的用品都非常庞大！！如果去偷去抢，只会更加引起各方的注意；如果规规矩矩地去买，那也隐藏不了多久！！但是，现在任何人都别想从这方面着手找到他们了——我点算过：他们连‘年货’都‘置办’齐了！！除了无法衡量计算的过年用的花炮之外，他们一直到三四月份都不用担心了！！”

在场的众人全都目瞪口呆！他们以前也想过从这方面着手找线索，但此时才知道“此路不通”！！

“二号线头儿”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这……这就是……您、您刚才说……说的‘本质’问题？？！！”

“大线头儿”点了点头：“不错！！原因之一！！但是，还不止这些！！一般人作这种案子，那都是为了‘钱’！有的不仅非常缺钱，甚至是急等着钱用！如此一来，就必然要‘销赃’。而在这方面，咱们这‘义气为先堂’也算是数一数二了！！但是，‘小血魔’不一样！！——他不缺钱！他有的是钱！！他富可敌国！！！！他作下这些连续血案的真正目的，除了他自己之外，没人敢说真正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不是为了钱！！你们应该知道：这‘小血魔’当年就是天下皆知、有名的‘散财童子’！！他扮作‘左臂追魂’的这半年里，又掏空了多少贪官污吏和帮会组织？！他作下这些连续血案，又得到了多少可以直接花用而不会引人注意的金银钱财？！因此，在他的眼里，平时那庞大的开销根本就不值一提！！也许，那些能有线索的赃物，早就被‘小血魔’打包装箱后，堆到哪个荒无人烟的山洞里，或深埋在哪处人迹罕至的地下，或沉入哪条河底了！！你们有些人是不是还打算舒舒服服的坐在‘义气为先堂’里，等着他或他的手下拿着那些有线索、有‘记号’的赃物来找你们‘销赃’啊？！我告诉你们：不用等了！！短时间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的！！！！”

此时此刻，密室中所有的线头儿、中线头儿和小线头儿无不惊叹不已——这个‘小血魔’实在是太厉害了，把一切都做到了这个地步，让人怎么调查他？！这分明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

“大线头儿”继续说道：“这‘小血魔’的易容术非常了得，恐怕不在我之下！他还能控制自己的身高和外形，这就更是我所无法做到的！而且，我还听说他会一些幻术和障眼法，再加上他又武功盖世——这让人怎么找他呀？？！！你们知道吗？！在这段时间，他作案的目标如果是江湖上的帮会组织，他都会提前去一趟：没别的，也就是借点儿高利贷什么的。据我所知：这些事他都会亲自去办，而且容貌经常变换！你们都知道：易容术并不是万能的，它也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但是，他有一次居然是以一个只有一只耳朵的人的形象出现！！你们想想看：‘一只耳’啊！！”

密室中所有的线头儿、中线头儿和小线头儿全都大惊失色：既能指挥手下把案发地点洗劫得像“搬仓鼠”来过一样干净，他还能扮成“一只耳”？？！！这“小血魔”得有多厉害？？！！

“一号线头儿”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看来，我们是真的无法查出这‘小血魔’的底细了！！”

“大线头儿”不满的说道：“你好象很不满意似的？！我告诉你：如果查出了‘小血魔’的底细，那我们会更倒霉！！”

“一号线头儿”怔了一下：“大人您这话从何说起？！”

“大线头儿”说道：“这‘小血魔’可不是普通的江湖人物！！他不仅是排在‘五位最有前途的后起之秀’和‘七绝死神’第五位的人，也是杀死‘六大魔将’之中的‘噬神魔将’和‘群英魔将’及其手下的‘十三太保’的人！！自从他就是连续血案的凶手和‘小血魔’重出江湖的消息传出之后，现在那些想追杀他以领取赏金悬红的人越来越多，但却是‘摇旗呐喊，站脚助威’的人多，敢再追杀他的人……没有了！！为什么呢？！追杀‘小血魔’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如果有人侥幸成功了，那又会有更可怕的大祸临头！！首先：‘七绝死神’中人就不会放过这个人——人的名，树的影！！‘七绝死神’并不是统一的组织，这些人互相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交，但‘小血魔’毕竟是‘七绝死神’中人！如果他败在别人手里，那‘七绝死神’中人就要考虑这个人是否有这个资格！！否则的话，‘七绝死神’的颜面何存？！其次，‘遮天魔帅’和其余的‘六大魔将’也不会放过这个人——除了跟‘七绝死神’相同的原因之外，他们更想亲手对付这个杀了他们两位好兄弟的‘小血魔’！！所以，现在只有三方面的人‘有资格’对付这‘小血魔’：第一，就是‘六扇门’的人——虽然他们实力不是很强，但他们是国家的执法者，谁也不能多说什么！！谁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找他们的麻烦！！但是，各位应该也都知道：‘六扇门’的人跟‘小血魔’的关系不一般！！第二，当然就是‘七绝死神’中人——同级别的齐名人物出现干戈，谁输谁赢都不会把影响扩得太大！！但是，‘七绝死神’中人互相之间虽然没有什么深交，但也不会互相残杀呀！！第三，毫无疑问就是‘遮天魔帅’和其余的‘六大魔将’——双方是仇深似海，又都不是好惹的！！只有这一方可能会真正跟‘小血魔’暴发大的冲突。至于其他的江湖人物，则都会站在一边看热闹！！朝中的各方派系的大人们虽然催着我们要‘小血魔’的情报，但给了他们又如何？！他们手下的那些人，谁敢往这个是非圈子里闯？？！！”

“二号线头儿”不太明白：“大人您说的我都懂，江湖中也确实为了‘名’常发生这样的事！！但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管收集和传递情报啊！！”

“大线头儿”惊愕道：“怎么？！还不明白？！如果我们真的‘不幸’查出了‘小血魔’的底细，那这个情报我们给谁？！给‘六扇门’的人？！可万一这个‘六扇门’的人跟‘小血魔’的关系非同一般，那我们等于是自寻思路！！给‘七绝死神’中人？！人人都知道‘七绝死神’互相之间没有什么深交，但您真敢肯定‘小血魔’跟另外六位‘七绝死神’中人都没有特殊的交情？！再者说了，人家也未必管这事呀！！给‘遮天魔帅’和其余的‘六大魔将’？！您找得到他们吗？！只能是把情报交给他们的低级属下！如此一来，必然难以保密，用不了多久，全天下的人就都知道这个情报是我们提供的了！！到那时，‘六扇门’的人跟朝中的各位权贵就会来兴师问罪：‘你们怎么不把情报给我们，反而给了那些江湖帮会？！是不是你们跟这些人混久了，都被他们收买了’——‘六扇门’的人说这话好歹还占理！而朝中的各位权贵大人们不会认为他们手下养的那些人有多脓包、多废物、多无能、多白痴，而若真是给这些人情报，那只会让我们暴露的更快！！到那个时候，朝廷以为我们被江湖帮会收买了，江湖上的人也都知道我们其实是为朝廷官府办事的人……你们认为后果会怎么样？？！！如果我们得到情报却不给任何人，那一旦被人发现，我们就成了‘小血魔’的同党了！！除非不知道，知道了就藏不住！！我跟你们说过：作机密情报的工作时，有时也要奉行‘知之为不知，不知为不知’的原则，最好还是真的不知道！！我在还没成为朝廷的‘情报第一人’的时候，曾经有几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可他们就是没领悟这一点，什么事都想插手。结果，不是人头落地，就是尸骨无存！！最后，还有一种可能：我们把‘小血魔’的情报传递出去了，他却没受到影响，反而知道是我们在调查他并查出了重要信息！！……你们知道‘小血魔’为何突然之间不扮‘左臂追魂’了？！有一个传说：‘小血魔’最后扮‘左臂追魂’的时候，是‘小诸葛’带着五个‘六扇门’的新人办的一件军官的案子。在那件案子里，‘小血魔’扮的‘左臂追魂’像往常一样把那位军官的家属像个‘大包袱’一样嫁祸给一个帮会，那个帮会的帮主父子想出了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变化使用方法来解决危机——他们带着那些毫不知情的‘包袱’来到附近的一个跟他们关系不好的帮会的地盘上闹事，然后在冲突中让这些毫不知情的‘包袱’被对方抓走。他们再立刻派人流着血、受着伤、没包扎好的就分别去向‘小诸葛’和那位军官的‘后台’派来的人哭诉！他们向两方面都声称‘我们本来想把人给您送来，但在路上被别人给劫走了，我们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目的’——就这样又把这些‘包袱’嫁祸给那个帮会了！其实，这是‘小血魔’扮成‘左臂追魂’到处嫁祸的一个手法。但这样一来，就等于把‘小血魔’嫁祸的‘局’给打开了一个缺口！从此以后，‘小血魔’扮成‘左臂追魂’到处嫁祸坑人的‘局’不是那么好用了，‘左臂追魂’也就销声匿迹了！过了一段时间，就开始了连续的血案！！……你们明白了吗？！‘小血魔’不再是当年的‘散财童子’了，他也不再是江湖上当年传说的：光明磊落的作风！！嫉恶如仇的性格！！铁腕雷霆的手段！！仁侠仗义的豪迈！！——他‘翻脸’了！！他这次重出江湖，就是要来‘报仇’的！！他会想尽办法折磨和打击那些他认为该收拾的人！！现在他目无王法，眼里更放不下任何人，要是让这么一个绝世高手找上门来——我告诉你们：这事我可不管！！你们谁不听我的话惹了他，自己去解决，别连累我们！！这事我可不管啊！！”

在场的线头儿、中线头儿和小线头儿全身都是冷汗！！都在心中暗想：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要不是有“大线头儿”大人慧眼如炬、洞悉先机，那可就真要倒大霉了！！看来，这件事我们真不能管，太复杂了！！不管有什么功、有什么劳，还是都让给别人吧！！

“一号线头儿”说道：“大人您说得极是！我们都听您的！别的不说，单说这‘小血魔’和‘六扇门’的关系，那就非常不一般！！”

那晚侥幸活命的信使和两名随从早已按“剑过无声”的指示回报给他们的主子，并果然得到了信任和重用。但是，他们心里总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主子。没过多久，他们的主子就觉察出不对，并且命令他们说出事情。说出实情后，他们的主子觉得这三个人确实忠心，对他们更加信任。不过，他自己却果然因为知道了实情而开始头痛！

到现在为止，那晚的实际情况还未传出去。但是，“义气为先堂”里的各位线头儿、中线头儿和小线头儿却已经知道了——无意间道出实情的就是那三个人正在头痛的主子。

“大线头儿”得意地说道：“都~~~~明白了？！那就好！听我的话准没错！！既然你们都明白了，那我就再给你们透露点内幕：你们听说过‘漠北苍狼’吗？！”

“二号线头儿”立刻答道：“听说过！听说过！十多年前，‘漠北苍狼’曾是纵横草原大漠的一股极其强大的马贼！！尤其在大漠地区，更是各方马贼公认的最强大、最凶悍、最狠毒、最狡诈的马贼！草原大漠的各方势力都对他们无可奈何，许多人都对他们谈虎色变！他们的首领被称为‘漠北苍狼王’或‘漠北狼王’，更是各方公认、名符其实的‘大漠第一高手’！！”

“一号线头儿”也说道：“但是，在十多年前，不知道为什么，‘漠北狼王’忽然率领‘漠北苍狼’中最强悍的所有首领和五十多名精锐乔装南下！他们进入中原境内后，很快就被‘六扇门’的眼线发现。‘六扇门’总部一方面派出精锐高手，一方面急令附近的‘六扇门’高手秘密集结，并大规模调动人手。可是，‘漠北苍狼王’却棋高一着：在南下的路上突然率众纵马狂奔并不断变换路线，而引得在附近的‘六扇门’高手只能不惜暴露身份而紧追不舍。终于，未来得及集合全部力量的约三十名‘六扇门’高手与‘漠北狼王’率领的‘漠北苍狼’中最强悍的所有首领和五十多名精锐在马上正面对阵！可是，这一战的结果却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漠北苍狼王’在内的大部分人阵亡，其余的也全部被抓，连一个也没跑掉！而‘六扇门’高手这一方却有伤无亡，没有折损一人！这一战，也是‘忠义神捕’刚开始的扬名之战之一！！”

“二号线头儿”又接着说道：“消息传来以后，草原大漠无不震惊——人们难以相信纵横八方、难遇敌手的‘漠北苍狼’竟会毁在中原的一群捕快手里！！本来在草原大漠上的高手对中原的事情和人物并不怎么感兴趣，但经此一役，许多人都改变了看法。而‘漠北苍狼’在失去了‘漠北苍狼王’和最强悍的所有首领和五十多名精锐之后，很快就被别的马贼彻底消灭了！即使是在草原大漠上，现在还记得‘漠北苍狼’的人也已经不多了。”

“一号线头儿”又说道：“事实上，中原武林中有一些名门正派和侠义之士跟‘六扇门’的人关系很好。有的时候，这些人会帮助‘六扇门’的人。事后，双方都会保守秘密，谁也不知道是谁帮了‘六扇门’的人——当然，这也要这些人觉得这些‘六扇门’的人值得他们出手相助。多年以来，江湖上人人都在猜测这‘漠北苍狼’一役，究竟是谁帮了‘六扇门’的人。但参与过‘漠北苍狼’一役的‘六扇门’高手口风都很紧，至今谁也不知道真实情况。难道说，当年出手帮‘六扇门’高手对付‘漠北苍狼’的就是‘小血魔’？？！！”

……………………

现在的京城“六扇门”总部里，正流传着一个半真半假的传说。而这个传说的来源是一段对话。

“小诸葛”问道：“大哥！！银子可都收齐了，而且他们都是从正规渠道以合法手段借来的——这帮小子还真听话，您的苦心没白费！！我也找到了几家诚实可靠的投资对象，可是……大哥！！我们真的拿这笔钱去投资中档棺材生意吗？？！！”

“忠义神捕”非常肯定地答道：“当然！！照我的意思去办，绝对没错！！”

“小诸葛”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大哥！！这些银子可是大家的全部财产和希望！！这‘小血魔’靠得住吗？！他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忠义神捕”微微一笑：“你没真正跟他打过交道，所以，你才会这么说。我告诉你：‘小血魔’武功盖世，雄才大略！！他再次出现，就表示阎王爷——要‘收人’了！！去吧！！”

……………………

“大线头儿”点了点头：“不错！！那号称‘大漠第一高手’的‘漠北狼王’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二号线头儿”赶紧问道：“那一战他杀了多少人？！”

“大线头儿”答道：“不多。加上‘漠北苍狼王’也才只有三个。但是，他的气势就已经足以打垮其他的对手！！”

“一号线头儿”叹道：“难怪‘六扇门’中的人会对他另眼相看。他是不是后来也经常帮助‘六扇门’中的人抓贼捕盗？！”

“大线头儿”答道：“何止这些？！当年创出那‘擒杀大阵’时，‘小血魔’也出了力！另外，为了使‘擒杀大阵’更具威力，‘小血魔’还帮江湖上的一个门派追杀一个叛徒——他们约定：当取回那个叛徒偷走的秘笈时，‘小血魔’可以参阅秘笈上的阵法。‘小血魔’果然马到成功，这才使今日的‘擒杀大阵’趋于完美！不过，‘擒杀大阵’完成之时，‘小血魔’却以怕‘六扇门’中的人将来会为了面子而恩将仇报、假公济私为由，以言语相激，使‘六扇门’中的许多高手和高层人物以对国家社稷的忠诚和对律法规条的责任起誓：不管发生什么事，日后决不会以‘擒杀大阵’对付他！！——当时的‘小血魔’只是个小孩子，江湖上的传说又是：光明磊落的作风！！嫉恶如仇的性格！！铁腕雷霆的手段！！仁侠仗义的豪迈！！而且，他跟‘六扇门’中的许多人也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彼此之间的关系都不错；‘六扇门’中人也知道‘擒杀大阵’的奥妙和变化他都清楚，就立下了这个誓言！！现在‘六扇门’中的那些前辈高手都是当年的立誓之人，连当时还未名扬天下的‘忠义神捕’也是其中之一！！”

在场的众人又是一阵议论：

“难怪那天晚上‘六扇门’中的人不敢以‘擒杀大阵’对付他！！”

“这小子够阴的！！居然想出这么一招！！”

“既然‘擒杀大阵’的奥妙和变化他都清楚，那立这个誓言也无所谓——谁会以他心中有数的‘擒杀大阵’对付他？！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不过，这小子也够绝的，居然想出这种誓言！——如果‘六扇门’中的人违反誓言，那就跟叛国无异！！这些‘六扇门’中的捕头老爷们也不傻呀，怎么上了他这种当！！难道他还会下药？！”

“那他何必这么做？！难道这‘擒杀大阵’真的可以克制他？！”

“………………”

“一号线头儿”忽然问道：“那这件事上，我们怎么回复朝廷中‘好人’的派系和相关的‘六扇门’中的人？！”

“大线头儿”微微一笑：“那就好办了：公对公，就说我们自己的公务繁忙、抽不出人手，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