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华,我们不能顺着河流走。”休息的时候,阎罗对夏锦华道,他分析道:“绝弟等人知晓我们是顺着河流走,那刺客也定然知晓,很可能,我们走下的,最先遇到的人不是绝弟,而是刺客!”
他们这四个老弱病残,若真的遇见了前来补刀的刺客,那真是凶多吉少了。
阎璃看着夏锦华,道:“单凭锦华说了算。”
夏锦华也正思虑着,她放了那一把火,已经告知了上面的人,下面还有活口,刺客和司空绝两方面的人都定然看见了,现在定然在往那烟火之中赶来。
若是能早一点遇见司空绝等人,那便是逃出生天了,但若遇见的是那刺客,那便不妙了。
若是这般走下去,一切全凭运气,首先遇见谁的可能性都有!
夏锦华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众人便都是一番静默,她又道:“而且,我担心的是,此番皇上出事,朝野震动,很可能还有第三批,甚至是第四批人进来。”
那阎璃当这个皇帝得罪的人不少,那刺杀之人不知道是何方来历,但是能这般大摇大摆地带着大批人闯进皇家猎场之中,定然来头不小,很可能是唐教之人。
除了唐教,朝中也不少人蠢蠢欲动着……
若是只有自己这几人便罢了,偏偏多了这狗皇帝,像坨屎,招来的尽是些穷凶极恶的苍蝇!
夏锦华有些后悔了,捞起这狗皇帝的时候,应该一脚踩下去,让他那口气也断了,一了百了,自己也好逃出生天。
但平心而论,阎璃虽然混账而且骗奸未遂,但不失为一个好皇帝,而且这苍洱国少了他,注定风雨飘摇,夏锦华和司空绝这对暂避的夫妻已注定了要随风零落,所以现在这狗皇帝还不能死!
夏锦华便勉为其难地将他给带上了。
一行人暂时地休息了一番,柳成龙着实是走累了,一个人走不算,还得负重,幸亏他练过。
他知道阎璃就是皇帝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若是不然,实在是没想到啊,阎璃竟然是司空绝的亲戚。
那么那二狗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一参军,立马得了重用,被镇南王守卫义子,又被做了皇帝的贴身红人。
柳成龙不知道,也不想去探究了,只想背着那腿脚不便的皇帝,走出这片荒无人烟的森林。
此时听听见夏锦华等人在讨论,他也不禁道:“不日我们便原地等候吧,找个地方藏好了,等他们来找我们!”
夏锦华阎璃和阎罗三人也觉得这办法好,毕竟对方人数不明,他们若是贸然走下去,谁知道会遇见谁。
还不如找个地方躲起来,让一个人随时来这河边看看,若是救兵来了,便出来相认,若不是救兵,那便藏好。
如今,这办法算是最稳妥的了,夏锦华等几人便进了那森林里,东摸西找,找了半天,才看见远处一个山崖,离那河流不愿,而且位置不错,居高临下,远处的风景一目了然。
那山崖半壁凸起了一段,正好可以避雨,而且还有几块大石头在列,可以遮挡视线又便于观察。
众人便将暂时的位置定在了这里了。
一定下来,众人便忙开了。
要走到那山崖,必须得过一个干涸的水沟,那水沟也是十分深的,夏锦华等人也是绕路而来,便应地制宜,砍了草木,将那水沟也草草的隐藏了,外人不知,一来便可能踏入那水沟之中。
这地方,可是有无数的财狼虎豹,防人,也要防野兽。
柳成龙照顾着阎璃,夏锦华和阎罗便出去将那附近的一从竹林砍了一些来,用刀子削减了做成了竹刀,往那坑里埋去,一会儿时间,那长长的一道坑里面竟然已经埋满了削尖的竹刀,不管是人或者是野兽,掉下去只管肠穿肚烂,死相凄惨。
等做完的时候,夏锦华的手上已经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口子,她从那山崖上下来的时候,手给背磨破了,方才削那竹刀,手上又多了几道口子,此时正淌着血,夏锦华正将手指里面的刺挑出来。
纵然正只手都已经是鲜血淋漓,但她依旧是面不改色。
阎罗外出去寻找可以吃的东西来,夏锦华则是留在那山崖之下,柳成龙找了些干树叶来,给阎璃铺了个简单的床,也给夏锦华寻了一些来。
这个时候还不宜生火,生火便暴露了他们的藏身之地。
等阎罗提着已经杀好洗干净的兔子回来的时候,那柳成龙已经那山崖下面铺好了干树叶,旁边已经堆好了一堆干柴。
夏锦华坐在那干树叶之上,总觉得扎屁股得很,但总比坐在地上强,有点想念她的小帐篷了,那是可是她亲手打造的,不漏雨还防潮的露营必备帐篷。
等到晚间下来,山间已经开始起雾的时候,众人才开始生火,将那兔子肉给烤在火上。
这打柴铺床烤肉的事情都是柳成龙一个人干了,夏锦华忽然觉得,柳成龙当真是个有煮夫的潜质。
兔子肉没作料,但好在松软可口,火候刚好,众人也都饿了,便也不分君臣,狼吞虎咽地吃了个饱。
吃完了晚饭,已经是深夜时分了,夏锦华与阎罗商量着,由他们两人轮流警戒,阎璃和柳成龙休息。
阎罗值第一班,在那石头后面持刀站着,随时戒备着周围的情况,一旦风吹草动,便通知山崖下面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