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说:“说过啊,你不会一直没过去吧,秦枫也是受害者呀,你要是真因为这个,我可就瞧不起你了。”
安铁摇头苦笑着说:“我要是因为这事,我不会拖到现在,飞飞你难道不了解我嘛,我还不至于抓住那件事情不放,我觉得既然我已经接受那个事实,更应该疼爱她,不揭她的伤疤。可是,我发现我一直被她耍得团团转,知道上次秦枫住院的事吧?知道为什么吗?”
白飞飞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说:“知道,我一直没敢问?”
安铁说:“那次她是因为自杀住院?”
白飞飞张大了嘴巴,嘴里“啊”的一声。
安铁看了白飞飞一眼,淡淡地说:“悲壮吧?可是那些悲壮都是假的,她在做戏,操!多他妈戏剧化!”
白飞飞看看安铁,垂下眼帘,缓缓地说:“安铁,别这样,我觉得即使是假的,她也是有原因的,虽然我不是当事人,可我知道,女人为了自己的爱情,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安铁苦笑了一下,道:“可是你认为欺骗换来的爱情会长久吗?”
白飞飞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拿起酒杯晃了晃,沉默了下来。
安铁道:“不说了,喝酒!”安铁把酒杯伸到白飞飞面前,使劲撞了一下白飞飞的杯子,白飞飞这才回过神来,“哦”了一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继续瞪着安铁道:“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还走没听明白。”
安铁嘟囔一声:“谁知道,反正我发现我现在很不了解秦枫。”
白飞飞说:“谁又能真正了解谁呢?我们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安铁看了白飞飞一眼,突然感觉无话可说,闷闷地喝了两口酒,安铁才说:“反过来一想,现在我倒是觉得秦枫做这些很正常,她一直这么戏剧化。”
白飞飞沉默了一会说:“生居本身也挺戏剧化的,比电影精彩多了。”
安铁说:“那倒是。”
两个人又默默地喝了两杯酒,安铁突然问:“我真不明白,跟秦枫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我到现在都没怎么弄清楚?你知道吗?”
白飞飞哑然失笑道:“你自己都不清楚,我怎么会知道?”
说完白飞飞想了想,又迟疑着说:“我们现在好像很难相信什么了,怀疑已经不是一种事实,而是成了一种习惯。”
听了白飞飞的话,安铁心里一震,有些伤感地说:“没这么糟糕吧,一种习惯那可是由无数的事实才培养出来的,一种东西成了习惯那就几乎无法挽回了。”
白飞飞突然笑了,说:“安铁,你知道你的优点吸引人的地方是什么吗?”
安铁被白飞飞突然的一问搞得一愣,问:“什么?”
白飞飞看起来有些动情地说:“理想主义,你不知道,现在一个还怀着理想的成年人是多么稀少,理想主义者现在就跟过街的老鼠一样,可是,我已经许多年没看见过老鼠了,我记得小时候看见老鼠时的那种激动与惊慌,现在想起来,那是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
安铁笑了起来,说:“操!我成老鼠了!”
白飞飞看着安铁,似乎有些伤感地说:“你确信一些东西,并且努力相信,跟你在一起会很快乐,不会空虚,秦枫很聪明,她为了你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她好像不是太了解你。”
白飞飞的话让安铁感觉很温暖,他尴尬而感激地笑了一下,说:“飞飞,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要什么?干什么都没劲,赚钱没劲,工作没劲,谈恋爱也没劲,出去玩也没劲,一想我都快30岁了,心里感觉很慌张。”
白飞飞温情地看了安铁一眼,伸出手,放在安铁的手上说:“那是因为你在等待,等待总是很慌张的。”
安铁动容地说:“我等什么,呵呵,我感觉好像没什么是非要去追求不可的。”
白飞飞说:“不是,只是你现在还不清楚,我也说不好,这一点我们好像有点像。”
安铁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