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良齐把身边的事儿,给她听。/p
他知道,周瑶都很喜欢听这些。/p
“哎呀妈呀,有那么夸张吗?”周瑶问。/p
“每年的冬,都是到了南方人看雪,玩雪,北方人看南方饶时候。”郝良齐把室友给他的段子,给她听。/p
去年,室友这个话的时候,还了一句,他一点儿都不像南方人。/p
那个时候,他跟周瑶闹别扭,她根本不搭理他,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给她拍照什么的。/p
今年就不一样了,一到初雪,他就出去了,还特别欢快。/p
他的室友看到了,给了一句总结,那就是,慢热……/p
“等我去那儿了,可能也是他们看到的南方人了。”周瑶。/p
她真的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从来没有去过冰雪地的地方。/p
她生于斯张于斯的这片土地里,四季如春,不会寒地冻。/p
可是,她不介意。/p
不介意为了一个人,跨越千山万水,来到一个冰雪地的地方。/p
因为,她会因为那个人,爱上那座城。/p
“嗯。”郝良齐没有异议。/p
他心里很纠结。/p
到底该怎么呢?/p
郝良齐知道,自己了,跟她那么多年的情谊,也就没了。/p
这个冰雪地的地方,她不会来了。/p
这座城,等不到她。/p
就像,他的生命里,等不到她了。/p
还是那个四季如春的地方适合她,她那么温暖,就应该在南方是艳阳里过一辈子,一辈子都不会有寒冬。/p
“睡觉吧。”郝良齐,“瑶瑶,晚安。”/p
“晚安,哥哥。”周瑶甜甜地笑着。/p
她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跟着郝良齐一起去看婚房,郝良齐,都按照她的喜好来。/p
那个房子里有大大的落地窗。/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