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傅锦言就听见了楼下一个欢快的歌声,就是歌词被改的有些。/p
嗯……有点意思……/p
他唇角一勾,加快下楼梯的步伐,拐角处时望风窗口没有关紧,灌进来的风把栗色微卷刘海吹的凌乱。/p
他赶忙撸了下,保证自己现在是正人君子的形象。/p
厨房里的姜归显然没有注意到这栋别墅里的男主人回来了,还在自顾自的发出优美的歌声。/p
忽而,厨房门前出来一个长生玉立的男人,面色平淡从容的看着她。/p
她望过去,正在撕包装袋的手顿住。/p
第一眼,真特么帅,跟里走出来的。/p
第二眼,卧槽,这么帅的男人,是她老公!/p
事情传到飞快,老宅三楼的人知晓了,整栋房子都阴郁着,快要将人整个湮灭。/p
傅锦言刚到二楼时,就听见三楼暴跳如雷的声音,正是傅老“他就是和他那个死聊爸一个德行!”/p
可现实生活中却虚假的柔声安抚“你多想了。”/p
顾书沫得了甜便无所顾忌了,应着喝了酒所以格外娇憨“我要你喜欢我!”/p
他没话,保持着烦闷的感觉。/p
顾书沫仰着头,身子越发靠近他,要不是因为安全带,他觉得她会直接倒他身上。/p
顾夫人从他手里接过顾书沫时,一脸责怪的看他,许是听到了公司的流言,对他愈发不满意“怎么沫喝那么多酒!?”/p
他没有声音,温和的笑了笑“抱歉。”/p
顾书沫的脑袋靠在顾夫饶肩膀上,醉的不省人事,还在低低的啜泣,看起来受了委屈。/p
傅锦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p
空气一时凝滞,莫名的尴尬。/p
姜归呆了五秒后,僵硬的笑“要……要吃饺子吗?”/p
傅锦言双手抱于胸前,眉眼俊逸“麻烦了。”/p
而后,从容不迫的转身就走。/p
“谢谢。”傅锦言非常客气,起身往冰箱的方向走。/p
姜归也没有多想什么,等她脑海里闪过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p
美人儿在傅锦言距离冰箱一步之遥时就已经乖巧的开了口“傻逼,早安!”/p
老吴一直觉得,里面的那个沉静的女人是个独立的存在,她总是有着很强的自愈能力,能够将悲伤强行吞咽下去。/p
再次展现出来在世人眼中的就又是那副风轻云淡,无所谓的模样。/p
直到有一他将这句话转述给傅锦言,那时男人已经退下了历史的舞台,爱喝的不再是咖啡,而是茶,每日钓鱼,看书,出国旅游,过的闲适,却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p
他听闻那句话微微一笑,眼中的笑意融入了思念与悲涩,对他“那不是自我安慰,那是一种积郁,把所有伤口藏浅浅的伤疤下面,直到有一,那个伤疤再也承受不起外界的伤害,彻底的破裂,她就不再是她了,她会疯,会崩溃,会失控。”/p
胡泽那时仿佛突然明白了。/p
后来的安和,后来的姜归。/p
原来是这样的缘由而离开的。/p
彼时,他等的房间安静,金医生提醒他别抽烟,他笑了笑,把烟放回兜里,而后转身敲门,开口时犹豫了片刻。/p
叫她什么好呢?/p
安和还是姜归?/p
最后没等他开口,里面那人就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进来吧。”/p
声音沙哑,好像含着一喉咙的沙子。/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