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女人轰走了一个又一个,总算清净了会儿。
谁知道又来了一个男人。
“纪总,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喝这么多?”问话的是纪成的手下,公司的副总彭德君,跟纪成差不多的年纪。
纪寒晨只看了他一眼,没理睬,继续喝。
彭德君也没有因为被冷落了就脸色不好,只是坐在纪寒晨身边道:“纪总的妹妹不是明就要举行婚礼了嘛,你明在妹妹的婚礼上再好好喝不就行了,何必要在这体会喝醉的感觉呢?”
彭德君话落,纪寒晨就放下了手里的酒杯,酒杯和桌面重重的撞击声被隐匿在酒吧的重金属音乐声郑
彭德君脸色仍然不变。
纪寒晨眼里露出了寒意,“你到底想什么?”
彭德君笑了笑,也要了杯酒,喝了一口酒道:“你父亲还真是不心疼你。”
纪寒晨直接将手中的酒泼到了彭德君身上,语气森寒,“如果你不是长辈,不是我父亲的朋友,我就是砸杯子了。”
彭德君虽然在酒水泼上来的一瞬确实生气了,但是很快就调整好了面部表情,“纪总怎么话呢,我这也没什么,你怎么就要这么对我呢?”
纪寒晨没理睬彭德君,彭德君的心思他多少知道一些。
彭德君是跟着纪成一起创业的,这些年来屈居于纪成之下,一直有些不甘心。
不仅如此,他还对纪成的妻子一直有觊觎之心。
这些,纪成一直都不知道,因为他把彭德君当兄弟,当公司的左膀右臂。
可是身处事外的纪寒晨知道的一清二楚。
之所以放任不管,就明他的心思也不纯。
彭德君笑着道:“要我,你父亲这事做得就是不对,他怎么能同意把你妹妹嫁给那样一个外人呢,他难道不知道你对你妹妹的心吗?”
这次,纪寒晨的眼神彻底冷了,还带着些杀意。
这样的眼神看得彭德君有些怵,他放下酒杯道:“你和你妹妹又不是亲兄妹,按照j州的州法,你们俩是可以结婚的。”
彭德君知道纪寒晨的身世。
毕竟彭德君早就跟纪成相识了,对纪家的事都多少知道些。
可就是这样一个跟纪成相识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却妄图夺他的公司,抢走他的老婆。
所以啊,世上最难猜测的就是人心。
按理纪成夫妇将纪寒晨当做自己的孩子一般养大,应该得到纪寒晨感激涕零的感谢才对。
但其实纪寒晨对他们感情一般,甚至偶尔有想要毁灭纪家的冲动。
他不是自就知道自己不是纪成的儿子。
还不知道这些事前,他觉得他很幸福,有这么疼爱他的父母,这么可爱的妹妹。
后来稍微懂事一些,无意间偷听到纪成夫妻的谈话,他才知道纪美才是他亲生母亲。
怪不得纪成每年都会让他给纪美烧纸,还要他给她磕头。
当时这个消息对于学的纪寒晨来是个大的**,他没有当着其他纪家饶面爆照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