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延寿呼吸了好一阵的新鲜空气之后,调整好心神,严肃地向高惠真说道。/p
“除了发现这些尸体,你们有没有去营地中看,你们可有看到些钱粮什么的?”/p
又过了一段时间,待之前尸体散发出来的臭味被风给吹散之后,高延寿又回到了部队之地,向之前的哨骑问道。/p
“钱财我们没有看到过,但在营地上到是看到不少地方撒下了不少粮食。”/p
哨骑回思了一会,向高延寿禀道。/p
“但我们也没有发现过多,就只是发现了少许,到营门口就没有了,营内的地上有血迹,似乎经历过战斗......”/p
“看来有人故意掩盖踪迹......但他就想掩盖踪迹也是不成!”/p
高延寿冷笑着挑了挑眉,得意的说道。/p
“装载粮食的辎重车可是非常的沉重,凡是行驶过的道路一般都会出现碾痕,立马派人去给我寻找车痕!”/p
一声令下,士兵四下散开,都去寻找辎重车的车痕。/p
“报告北部傉萨大人,我们并没有在四周找到辎重车压过的痕迹!”/p
但是,找了很久,还是一无所获。/p
“无论是尸体的掩埋,还是痕迹的清理都非常的到位!”/p
“看来,这是一场针对王兄派往东部运送钱粮的辎重部队所拦截的预谋!”/p
根据所得到一切消息,高惠真手攥下颚,认真却又疑惑的分析着。/p
“可是,这又会是谁干的呢!”/p
“他需要事先清理这易山上的两千守军,又要有大批的人马,有十分足够战胜并杀害一万人的人马,不让消息走漏。”/p
“而且,他还先需要得到王兄从平壤城派出人马的确切消息,并及时掌握这支辎重部队的动态。”/p
“同时,他还需要有惊天的胆子,敢来截获王兄派往东部送到泉盖苏文手上的钱财与诏书,既要得罪王兄,同时也要得罪泉盖苏文!”/p
“我还真想不到放眼整个高句丽,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p
高惠真百思而不得其解,怎么想也想不明白。/p
“如果他不怕得罪王兄与泉盖苏文呢,如果他本身就是其中一个人呢?”/p
高延寿望着这个聪明多时却糊涂一时的弟弟,冷然地笑着,神秘的说了一句。/p
“你是说!”/p
高惠真一语惊醒,瞪大眼眸,失声惊叹。/p
“这里可是易山,跨过鸭绿江,就是东部了!”/p
高延寿没有明说,只是站在山上,眺望着鸭绿江对面的领土。/p
“那我们......”/p
高惠真痴声一语,心思惶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言语。/p
高延寿果断地回道:“停止行军,在易山山下驻守,安营扎寨,派人八百里加急,日夜兼程,把这个消息送回平壤城!”/p
高延寿下令后不久,一只苍鹰趁着夜幕,飞往了泊汋城......../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