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重重拍着阜哲逸的时候,又因为扯动了某一根神经的时候,又一次疼的简直是想爆粗口。/p
内心里那个后悔啊,跳什么广场舞啊。简直是脑子有病。/p
关键是跳就跳啊,还非得把自己整成这个样子。再说了,别人都没事,怎么就她这个倒霉鬼了。/p
现在好了吧。/p
这老腰连走路都费劲了,她很想之拍死这个男人,叫他不会说话,可发现,连拍死他的冲动都没了。/p
人啊,真的是好可怕的啊。/p
她有些愤恨的看着阜哲逸,“阜总,您就这么喜欢在伤口上撒盐吗?谁告诉你,我是跳广场舞给扭伤的,完全没有的事情,瞎说什么呢?”/p
阜哲逸没吭声,却在别人走完之后,用着不大的声音,在她耳边嘀咕着。/p
“不是跳广场舞扭伤的,那难道是我给你弄伤的,那你说说我是怎么给你弄伤的呢?在床上吗?”/p
不知为何,此刻说这话的阜哲逸,让她觉得仿佛才是真实的,人果然是可怕的。/p
可怕到让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理解。/p
许悠的脸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的。/p
然后下一刻,阜哲逸将她打横抱起。/p
直接往门外走去。/p
许悠惊慌的抱着阜哲逸的脖子,惊呼了一声,“你干什么啊,阜哲逸。”/p
“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抱着你,就你现在哲样子,你以为你还能顺利的走到门口。”/p
答案,当然是不能,就她目前这个样子,好像连走路都费劲,别说是其他了,她感觉刚才就那么站着,连站直都要不得了。/p
快到门口的时候,许悠蹦跶出一句,“那个,阜哲逸,你要结账吗?”/p
于是许悠被拍了一下脑袋,不重,“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想东想西的。”/p
“可是包子还在里面。”/p
“他们会带她回去的,晚上去港宁府。”/p
“我不去,我要回家去。”/p
“许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有反抗的权利吗?你觉得有吗?”/p
有吗?/p
她居然不知道有没有,好扎心哦,真是又烦躁又扎心啊。/p
她居然连反抗的权利都没了。/p
被放到阜哲逸车上的时候,许悠还哼了哼,腰部那个位置还是有点疼的。/p
“带你去医院看看吧,都疼成这个样子了。”/p
“我不去,我才不去,我要回家,你要带我回家。”/p
总之,许悠觉得被坑了,反抗无效。/p
最后还是被带回了阜哲逸的家。/p
到港宁府的时候,她揪着安全带,楞是不想下车。/p
可事实证明,从来她说的话都没有任何的作用。/p
只能说,她的地位真的好弱哦,在包子面前没有地位也就算了,在阜哲逸面前也没有地位,怎么她就是个怂包呢?而且还是好怂的那种。/p
用眼睛瞪了瞪阜哲逸,结果,好像也没什么用处。/p
谁叫她像个软皮虾,没有任何的用处。/p
“衣服脱了。”/p
许悠一脸戒备,“你干嘛?”/p
阜哲逸一脸我能干嘛的表情,“你都这样子了,你不会还以为我想对你做点什么事情吧,我口味可没那么重好吧?”/p
许悠:“……”/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