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甯说:张开嘴,我给你弄弄。
给叶斐然简单看了看,原来是上火了,牙龈起了个大泡。
成甯轻松下来:小事情,好办。
叶斐然看着成甯拿出一根铁针,在灶火里烧红了,惊骇万分:你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把泡戳破,拿盐水一漱口,就好了。
成甯说得很轻松,叶斐然浑身上下的毛都要炸了:什么?不行!
成甯说:不许不行,乖。不然泡里的脓水一直闷着,会更难受的。
叶斐然想要合上嘴巴,谁知道成甯好狠的手,一把捏住颌关节,修长手指捏紧了烧红的绣花针。
那一瞬间,成甯化身白马银枪赵子龙,在叶斐然的嘴巴里杀了个七进七出!
嗷、嗷嗷----
一切结束之后,叶斐然捂着嘴巴,眼泪汪汪,全是疼的。
她好恨啊!
成甯背转身去,好了。
成甯我恨死你啦!
叶斐然好生气!
哄不好那种!
结果只换来成甯在她眉心处轻轻一点:别小孩子似的。
手里多了一杯冲好的盐水。
又是一句:去漱口。把脓水全部吐出来。一点别留。
叶斐然嘴巴里全是血腥味,嘟嘟哝哝的:嗯哼。
一边把淡盐水含在嘴巴里咕噜咕噜,一边抬头看天。蓝天上白云悠悠,忽然之间,叶斐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噗----
吐出淡盐水,冲着成甯大喊:你说谁小孩子呢?嗯?你说谁呢?
马厩里,正在给阿紫刷毛的成甯耸了耸肩。
转眼进了三月,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树叶一阵阵的落下,闹得西江镇上到处黄黄一片。
湿润的海风和暖了很多,下了几场绵绵细雨,熬过了一场极其难熬的回南天。女孩儿们,换上了薄薄的春衫,三月三就来了。
因送走了贪官,迎来了新的县令沙县令。这个叫沙玖的新县令长得胖胖的,一股朴实劲儿。做的事儿也很朴实,就地免了先前冼县令提高的赋税,百姓们乐得当场喊他沙青天。
所以今年三月三,宁县上上下下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其实大家都是鸡吃萤火虫----心知肚明:这哪儿是庆祝三月三呀,这是庆祝冼县令被入了大牢,来了个好官呢。
三月三也是官员休沐日,因成甯撂下狠话,发誓不和叶斐然去干那种无聊的事儿。
叶斐然赌气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睡觉,同时吸取教训,把窗也锁上。这晚两个分了房,不知道成甯睡得怎么样,叶斐然自己睡得不咋地。
一大早,邮驿有快马来:叶氏夫人有信!
叶斐然纳闷,我有信?
京城来的!来人说。
叶斐然看了一眼落款是叶怡然,一下子激动起来,是我姐姐的。她怎么会写信?奇怪了来来来,赏你的,差大哥辛苦啦!
夫人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