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甯看着叶斐然,姨父笑:;好了好了。真是;
无奈,宠溺,甜蜜,专注。
一时之间,画风换太快,大家都不太适应。
尤其是那个舵主,看到心目中的修罗阎王,居然在一名妙龄少女跟前如此软和好说话,简直就没见过比他更宠溺的男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什么鬼!!
这个手段残忍好像从地狱里回来的男人,竟然这么宠老婆?
第二天一早,成甯起床的时候,就听见马孟达旋在窗外说:;姚老帽接受招安了。;
成甯披着衣服,坐起来,长发倾泻垂落肩上,诱欲无比。但男人的脸却完全清冷绝顶,克制着任何感情。
;嗯。带他们下去,稍后会有人来教他们规矩。;
;是。;
身边悉悉率率的,叶斐然翻了个身,锦被自她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香肩。
成甯伸手去把被子给她拉好。
;真是,睡觉也不老实。;
只有目光落在叶斐然身上,那冰凝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才变得柔和。
叶斐然睡得足足地,起了床,;睡得好舒服啊!;
成甯已经起来了,取笑她:;亏你没有择席的毛病!你是小猪啊?;
叶斐然老脸一红:;你才是小猪,你全家都是小猪!;
成甯眼睛一弯,更乐了:;我全家都是小猪,头一次听见有人骂自己的是小猪的。我该说什么才好呢?;
叶斐然仔细一想,果然,她是成甯的妻子,可不是自己骂自己是猪了嘛!
;你敢讨我便宜!;她恼羞成怒,跳下床追着成甯打。
小拳拳没捶两下,就被成甯单手掐住两手手腕,壁咚在墙,又一番蹂躏。
叶斐然发出阵阵低声尖叫,猫似的。
倒是把成甯的心叫软了。
自己选的人!
心软了就只好心软了!
跪着宠完算求!
阵阵惹人想入非非的声音,从上房传到客栈的四合院中间。几个正在干活的汉子脸红红的,马连说:;哥,他们在干啥呢?;
马孟达旋说:;干一些夫妻之间干的事儿呗!;
这些人里,唯一有媳妇的就是谢牧了,马连就看着谢牧,说:;可是谢牧大哥和嫂子也没见这样闹腾啊。;
谢牧脸红脖子粗:;你这是怀疑我的能力?;
马连:;我不是我没有!;
原本成甯办完正经事之后,想要和叶斐然去逛一下京郊,欣赏京城初秋的美景。然而午饭后,有人捎来了口信,还是用快马从京城来的。
;吉祥银楼老板有请叶郡君速去一趟。;
叶斐然手里拿着一块手把肉,就着韭菜花酱啃得满嘴油,傻乎乎看了成甯一眼。成甯说:;去呗。;
二话不说,套马备车,在日落之前赶回京城。
成甯还是第一次来吉祥银楼,叶斐然蛮不自在的。她不习惯干什么都有个男人在身边,成甯倒是一脸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