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斐然说:你的事儿我全都知道。反正你爱嫁人就嫁人,爱过富贵日子也不会亏待你的。但你要在背后闹幺蛾子,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找你!
指了指薛长乐手里的东西,说:那包东西就是证据!
沈清雨魂飞魄散,长跪不起!
打发走了沈清雨,薛长乐说:夫人,你好像把那人吓得够呛啊,这算是仗势欺人么?
叶斐然说:当然不算!
薛长乐弱弱的:这还不算?
叶斐然说:我们自己就是那个势,怎么算仗势欺人呢?如果静静打着我的名字出去欺负人,那就算!
薛长乐:夫人说得好有道理。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叶斐然说:走吧。看样子,静静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我们改天再来玩。
咦?夫人,您怎么知道?薛长乐还沉浸在刚才叶斐然的霸气中。
叶斐然懒洋洋道:不是明摆着么,那女人敢跑过来动手动脚的,说明她知道静静身上有事情。而且那事儿短时间内完不了。
薛长乐一想,果然如此,佩服道:夫人厉害,这一丝丝一点点的推算,严丝合缝的。
叶斐然说:所以啊。我们愉快的回家吧。
成甯知道这件事之后,倒也没有说什么。就是简单的说,看来要弄几道免死金牌,好护着这几个好朋友。
对于王爷毫无原则的偏爱夫人,乃至对夫人的朋友也爱屋及乌,王府上下人等表示:早就习惯了
随着叶斐然身子渐渐笨重,成甯把带初五的活儿都给接过去了。
初五现在两岁多,活蹦乱跳的,加上叶斐然注重科学喂养,每天保证肉、蛋、奶的给初五吃,所以初五身上的肉肉结实得很,没有别家那样喂得单纯白胖而已。
每天上蹿下跳,恨不能把王府给拆了。
只有成甯能够镇得住他。
这天叶斐然嘴馋,弄麻辣火锅,成甯早早就回来了,捉着初五就不见了影子。叶斐然弄好了锅底,薛长乐高兴地从外面走过来,说:夫人,从南边送来了一些梅子,你要不要尝一尝?
叶斐然吃了一个,嘴巴酸成了*字:*,好酸!
让丫鬟们倒腾别的菜去,问:王爷和小公爷呢?
春分说:砚铭大哥说,都在书房那边呢。
叶斐然拧眉:怎么那么安静?
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赶到了书房的院子,站在月洞门前,初五坐在路中间,低头专心玩着什么。
似乎母子连心般的感应,他抬起头来,对叶斐然高兴地张开俩红通通的小巴掌:娘,看花花!
初五手边放着的东西好眼熟,似乎是叶斐然的脂粉盒子
地上全都是红通通得巴掌印,惊悚如凶案现场叶斐然一阵血往上冲,差点儿厥过去
听到尖叫声,成甯赶出来,边走边说:是花花不好玩么?
然后迎面对上了叶斐然要杀人的眼光。
咬着后槽牙,叶斐然皮笑肉不笑地举起手里的小篮子:相公,要不要吃梅子?
啃了一颗酸梅子的成甯,不大会儿发出求饶:娘子我错了能不能不吃这酸梅子!好酸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