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过一番洗漱,但沈浪身上的酒味依旧很浓重。
昨夜因为心绪不佳,所以沈浪和罗欢两个人都没有动用内力,这才酩酊大醉,现在想用内力将体内的酒精逼迫出来已然有些晚了。
于庆正闻到了沈浪身上的味道,眉头不由得紧紧的皱了起来。
“哼!”冷哼一声,他再度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们怎么办事的?这茶水都成什么样子了!”沈浪面色一沉,冷声怒喝。
伺候茶水的奴仆还没有见过沈浪如此暴怒,连忙跪倒在地上:“请驸马责罚!”
“算了!”魏德卿对沈浪印象还是很好的,最起码沈浪做事正直,虽然有时候他用的手段不能苟同,但数次成果来看,沈浪的心是一心为了朝廷,为了大宋着想。
故而开口解围。
“真是如此,我们来是为了听驸马解释的,而不是来喝茶宴饮的!”于庆正虽然对这两个奴仆看不过眼,但也不至于在这个方面揪住不放。
“是我家教不严!”沈浪告饶一声,随后瞥了他们一眼:“去换一壶新茶过来!”
说完沈浪面色一板:“不知道两位想要询问一些什么事情,也请两位一一问来,只要我知道的,定然会知无不言!”
“好!”于庆正看着沈浪如此坦荡不由得叫了一声好:“我听闻驸马引动东瀛内乱,以此才获得了丰厚的利润,这件事可是事实?”
“当然不是!”具体是什么原因沈浪很清楚,但他不得不选择说谎。
于庆正等人都是极为迂腐教条之人,他们不会看重这件事对大宋来说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他们只惦念着心目中维护天朝上国的形象问题。
但好在,这些人通常都比较好骗。
“当然,这件事和我也有一定的原因,事情还要从我被刺杀开始!”
一听沈浪的开口,于庆正和魏德卿对视一眼,沈浪竟然在东瀛遭到了刺杀?这件事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人说起过?
毫无疑问,他们双方一定有人说谎了!
“怎么,两位大人不信?”沈浪说完笑了一下:“或许两位大人应该清楚,在我离开明州之时,我已经身患重疾,上一次被金国密探所刺伤,对方用了一种天下罕见的奇毒。”
“也多亏我用了内力才将毒素压制住,只是这种压制却也给我带来了极大的麻烦!”说完,沈浪看了他们一眼:“如果二位不相信的话,自然可以去找官家求证!”
“那件事我也算的上是亲历者之一,所以我可以证明你说的话,但这和驸马你被刺杀有关系?”
“有!”沈浪面色一肃:“当时我接受了比企能员的邀请,刚刚准备返回北条家提供的别院,我体内的毒开始爆发,而这时从外面窜来了数个东瀛武士,再度用带了毒的弩箭将我射伤,现在想想,还真是让人有些后怕啊!”
沈浪的话言真意切,于庆正的面色也多少缓和起来。
虽然于庆正迂腐了一些,但不代表他傻!这件事一定有一方在撒谎!而且他很可能又被人当枪使了!
一想到这个,于庆正的心就有些郁结。
魏德卿作为老朋友自然知道于庆正此时的想法,不由得苦笑一声,以他对沈浪的了解,这件事一定有诸多隐情,但在被刺杀这件事情上来说,很可能真的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