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工厂,一会工人们就要午休,纷纷走出药企车间,到食堂或者到外面吃饭。
看着高层光溜溜的站在大门前展览,以后这高层还怎么来这里上班?
无奈之下,这个没有衣服的人,只得跳到水塘里掩藏。
萧战对着剩下的人说道:
“还有没有人说我来要账,是痴人做梦了?”
“谁说我能从这里要回欠款,是不可能的事?”
剩下的人,看着那个高层干部的下场,再也没人敢言语。
“把欠我们的钱,还给我们,你们是不是都同意了?”
洛英靠着萧战强有力的臂膀,也厉声说道:
“还钱!”
可是没有一个人动地方,因为王董没发话。
他们不敢自作主张。
萧战再也没心情陪着他们玩了。
“黑贝,冲,把他们每个人的衣服都扒掉,一个不留。”
黑贝有了上一次拽衣服的经验,这次拽住一个人,像甩大葱一样,来回抡。
为了减少被抡在地上,拖来拖去的痛苦。
这帮人不再挣扎,任由藏獒撕扯衣服。
很快穿在他们身上的衣服,就像剥掉了香蕉皮一般,剥个溜光。
一排大老爷们捂着身体那啥,站在那里,羞臊的要命。
萧战也不说啥,谁叫你们不还钱呢?
看看表,萧战故意大声对洛英说道:
“马上就到了午休时间了,大批的工人,就要瞻仰他们心目中的领导光腚的样子了。
想想以后,这幅画面恐怕会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中。时不时的拿出来说学逗唱。”
那些人听到萧战这番言辞,摇着头,苦涩道:
“以后没法活了。”
“没脸见人了。”
“王董,还是把欠款给人家吧。”
王董苦着脸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