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卿坏笑着,一只手绕到月娘的胸前,无比轻柔地,抚弄她高涨硬挺的乳头。
月娘的头更无力地向后仰去,微睁的双眸泛着情欲的泪光,靠在卫子卿的脖颈上。
她难以忍受这酷刑一般的欲求,她主动把腿张得更开,把屁股翘得更高。
「大公子,求你。给我,我要。我难受。」
「你,要什么,怎么难受,嗯?一起说出来,好好说,爷就疼你。」
卫子卿不容她保留一丝羞耻心,逼她说出最深处的渴求。
(bsp;龟头又像捉迷藏似的,搔着她的穴口。
「啊,啊,我要,要爷的鸡巴,进来。操,操我的穴……啊不要,快,小穴好痒,要爷的鸡巴操进去止痒,求你,求你快啊。」
月娘断断续续,说着她自己都想不到的淫词浪调。
她怎能说这种话,可她说出之后,心里像是好过多了。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起初她被那两人胁迫恐吓,所以她违心地说着这样的话。
可现在,竟像是发自内心,甘愿作践自己一样了。
卫子卿得意地笑笑,下面一用力,龟头终于进入了大半个。
月娘惊呼一声,不知是舒服还是疼痛。
这东西太大,她不知道进去了多少,只是觉得自己被涨得满满的。
她忍不住回头一看,吓了一大跳。
卫子卿的阳具,竟与她的脚踝粗细不相上下。
难怪只进去了那么一个头,就已经让她受不了了。
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蠢蠢欲动。
「太,太大了。爷,我怕。」
月娘呻吟着说。
「你听话,爷的大宝贝就让你快乐。你若不听话,它就会狠狠地惩罚你。」
卫子卿看到月娘的惊惧,对自己阳具的尺寸很是得意。
没有哪个女人见到这物不动声色的,何况是月娘。
卫子卿试探着在花径中摇了几下,希望让月娘的窄小,尽快接纳他的巨物。
感受到月娘的花径本能地排挤着他,挤压着他,他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啊,慢点,慢点,太多了,有点痛。」
月娘回头央求着。
卫子卿唇边绽放一丝冷笑,停了一下说道:「好,我会好好疼你的。」
可最后一个字刚刚说完,他就在月娘放松了戒备的时候,猛地将剩下的巨物,全部顶入她的窄小。
「啊!——」
月娘也只喊出了一个音节,便被卫子卿及时地捂住了嘴巴。
「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现在是个烂货了?」
卫子卿残忍地提醒她,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月娘只有忍住被突然冲击的酸痛,在他的手心内低声呜鸣着。
卫子卿的手缓缓松开了她,转而把手指塞进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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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被他巨物插得不知所以,茫然中只能含住他的手指。
一根根地努力吮吸着,希望减轻自己身下的痛。
卫子卿已经忍了太久,现在已是忍无可忍。也就抛弃了怜惜月娘的念头,尽情全力抽动起来。
手指被她舔吸的好舒服,巨物也完全挤进了她的窄小甬道。
磨蹭挤压着那内壁的一道道沟坎,冲击着她鲜嫩滑腻到无以复加的花穴。
他整个贯穿了她,她从上到下,都被他的身体填满了。
在他高明的抽插技巧之下,月娘的疼痛感渐渐消失。
一种全新的感觉,从她的花心内传出,发散到四肢百骸。
这与刚才他的手指又不一样。
那时虽然也是好受的忘了形,可总还有一丝莫名的空洞感。
可现在,月娘身体的所有空虚都不见了。
他的龟头狠狠地顶着她的花心,好像要穿透她的花壶,把她整个人穿到他的肉棒上。
她的花心,一次又一次吐出大量的蜜液。
滋润了她的甬道,也淋湿了他的肉棒,使两人的交合更为通畅。
卫子卿能清楚地感受到,月娘一次比一次泛滥的爱液,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吸夹。
他的巨物在她体内,是那么契合。
她紧紧裹着他,可又那么湿滑地迎合着他。
那小穴欲拒还迎欲擒故纵似地,吞吐着他的欲望。
小小的室内,充斥着男女交合处唧唧的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
再有就是卫子卿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和月娘压抑的呻吟。
月娘伏在织布机上,已被操弄的丢了魂魄。
她的乳头反复摩擦着面前的丝缎锦线,那顺滑的触感,让她的情欲更为高涨。
她一双眼睛看着卫子卿,口中还吮着他的手指。
那眼神不知道是在勾引他更深入些,还是求他再和缓些。
「骚货,淫妇,早知你这么欠操,爷早就来开你的苞了。看你,淫水把爷的蛋都弄湿了。」
卫子卿看着她的眼神又爱又恨,不知道怎么说才解恨。
故意把那两颗蛋也狠狠砸向她的阴户,让她明白自己有多淫荡。
「快,小声叫给爷听,爷爱听你的浪叫,你叫的越欢,爷的鸡巴就越硬。」
卫子卿拔出手指,舔着她的耳朵说道。
舌头钻入她的耳朵,湿湿热热地描绘着她精巧的耳洞。
(bsp;月娘被他这样刺激,从口中溢出一串浪语:「爷,鸡巴,好大,太硬了,操的人家……受不了,好受,也难受,你再快点,快点给月娘,再快点,就差一点点,爷,快啊,操我……」
「小婊子,就顺了你的心,操,操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