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纪鸣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这姑娘太纯情了,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嘛——
就是闲得慌!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缓缓松开纪鸣,夜千筱手指摸着下巴,头微微低着,在纪鸣一脸莫名的时候,忽然扫了纪鸣一眼,“害群之马。”
“你——”
纪鸣抬了抬手,没好气地指她。
“诶,”半响,无奈地皱眉,纪鸣纳闷地看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好端端的,掺和他的事做什么?!
“心情不好,”夜千筱悠闲地说着,不紧不慢地向前走,抬手间打了个响指,继而清冷地声音从前方远远飘来,“逗你玩玩。”
“……”
擦!
纪鸣嘴角狠狠一抽。
没见过这么会折腾的!
他招谁惹谁了?!
☆、074、恨吗?有多恨?
夜千筱拿着药品进了病房。
推门进去时,顺带将门给关了。
窗外阳光正好,下午的暖阳斜斜地从敞开的窗口洒落,赫连长葑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他微微低着头在削苹果,有缕缕光线从他肩膀上掠过,在病床上留下深色的影子。
可——
他肩上的血迹,触目惊心。
站在门口的夜千筱,扫了眼对面的窗口,看清那抹血迹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走过去,夜千筱抓住药品的右手一抬,直接丢到靠近赫连长葑的床铺上。
刚削好苹果的赫连长葑,将那一条整齐的苹果皮用水果刀挑起来,继而一抬手,便将其丢到了垃圾桶里。
准确无误。
然后才抬眼去看夜千筱。
“处理好伤,赶紧走人。”
倚靠在门边,夜千筱懒懒地看着他,神色间带有抹不耐烦。
显然,并不情愿赫连长葑在此就待。
赫连长葑缓缓收回视线。
将水果刀和苹果都放到桌上,赫连长葑从凳子上站起身,同时动作不紧不慢地外套脱了下来。
没一会儿,黑色外套被他丢到一旁,而穿着白色衬衫的他,正巧站在斜阳下面,逆着光芒站着,正面隐藏在阴影之下,而明亮的光线从背后将他笼罩其中。
莫名的,温柔的不可思议。
看了他两眼,夜千筱轻轻蹙眉,继而不着痕迹地将视线收了回来。
“我看不见。”
解开衬衫的两个扣子,赫连长葑稍稍凝眉,很快便朝夜千筱说道。
夜千筱打量了他两眼。
位置接近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