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没动手,任凭余悦欢胡作非为的原因不过是在刚才自己准备动手的时候主子的一个手势——先别动。
好,他先别动,敌不动我不动,只要余悦欢动,他就马上动!
“好东西啊,值了不少钱啊,都够买几条人命了。”余悦欢继续挤,今天要不把南淮清挤下去,她跟他姓!
她一边挤一边靠近某人的耳边阴恻恻地说道:“几条人命就千金,实话,不亏。”
她的脸突然冷了下来,但是南淮清却察觉不到,一丝悠悠的药材香传到他的鼻尖。起初,他嗅惯了龙涎香,突然闻到这和龙涎香不一样的苦药香是有些排斥的,可是渐渐的,他却觉得这苦药香竟然别有一番风味。
就像是一本书,流传了千年,都有些泛黄发霉的纸张,突然有一天得见天日,那书中散发出来的霉味也算是积淀千年流传下来的,风味独特。
可是,余悦欢如果知道某人把她比作发霉的书页的话,她绝对会提刀跟他拼命,就算是流传千年的书也不行,谁愿意当个老妖怪?
细软的发丝一根根垂了下来,有些散乱的碎发不受头油的束缚游走,恰恰游走到了南淮清的脸颊之前,轻轻扫着他的鼻尖。
忍住想要打喷嚏的欲望,南淮清揉了揉鼻子,没动。
是的,没动,他现在已经被挤到了凳子的边缘,再一动,怕就直接没地方坐了。
余悦欢继续挤,咦?挤不动?没事,再来一次,嗯?还是挤不动?
挤呀挤,余悦欢发现某人好像屁股黏在凳子上一样,真的不带动弹的。
哪架势,有点像突然来了那啥啥的小姑娘结果没带那啥啥一样。
某人直接忽视余悦欢阴恻恻的脸和阴恻恻的声音,微微转头,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目光渐渐下移,定在了就是那个部位。
余悦欢跟着目光下移,然后看见自己一马平川的那个部位,“蹭”地一下跳开。
“不要脸!”余悦欢怒斥。
南淮清屁股动了动,移回了本来的位置。
“这是本王的位置。”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
余悦欢绝望了、无奈了、悲观了,智商斗不过,武力斗不过,就连厚脸皮和不要脸的程度都和某人差了几个层次。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要脸的余悦欢之外还有一个更不要脸的南淮清!
臭不要脸的目光还定在余悦欢的那个部位。
丫的,怎么,没见过女的?
就算余悦欢再怎么硬核也没办法无视某人这不要脸的目光。
“太平。”
某人点评了一句。
“你丫,毒死你算了!”
余悦欢怒喝一声,然后拿了那一把松针扔到了南淮清的脸上去。
我们伟大的摄政王殿下是什么人?颜值是顶天的,智商是顶天的,身份是顶天的,连不要脸的程度都是顶天的,武力值那必然也是顶天的。
余悦欢随意扔出去的一把松针能伤到他吗?
当然不能,他随手一接就轻轻巧巧地将松针给攥在了手里,动作还有些帅,就是身后皓风那崇拜痴迷的目光有些掉价。
“有毒?”